面对这一屋子的长辈,简秋白也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
简父松了口气,转而赔笑:“宁董,您看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
“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教育他。”
“简秋白,还不快跪下认错!”
“……”
“什麽?”简秋白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简父厉声道:“让你跪下,好好给宁董认个错。”
“这事就算过去了。”
简家人将贪图利益的嘴脸写在了明面上,将简秋白内心最後一点对他们的感情也全都堙灭于这句话里。
宁父没什麽反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算是默认简父的话。
“……”
简秋白环顾四周,开始思考从这里逃跑的可能性。
门口两个保镖,门外也有两个。
虽然说修为消失了,但剑术的肌肉记忆还在,对付这些人应该不难。
见他迟迟未动,衆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宁父哼了一声:“看来简少爷,气性还挺大啊。”
简父点头哈腰:“惭愧,都是我教子无方。”
他立马给旁边守着的保镖递去眼神。
两个保镖会意,上前一左一右按着简秋白。
“等等!”简秋白挣扎着,说道:“这件事情,应该叫宁时渡来才妥当吧!”
“我要见宁时渡!”
简父怒骂:“宁大少爷日理万机,怎麽有空见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听就是不孝!”
听这话,简秋白甚至恍惚了一下。
哪来的老古董,不知道的以为在修仙界还没回来呢。
“还不快扶着点少爷?”
简父话音一落,简秋白便能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力量越来越重,这是要他强行跪。
“好啦,孩子这麽大了也是要面子的嘛。”简母打圆场,但一句没提让保镖松开简秋白的事。
简母转头又跟宁董说:“您放心,今日过後这孩子我们一定带回去好好管教。”
宁父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砰——’
瓷器摔裂的声音乍起!
只见架在简秋白身上的那两个保镖全都昏死在地上。
简秋白手里捏着一块锋利的碎片,面无表情的说道:“诸位可能对现状的认知不太清楚。”
“现在,我能见宁时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