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家。”简秋白望着窗外,说道:“也没地方能去,要不你把我放到市区的路边就行。”
“没地方去?”宁时渡嘴里的苦涩还没有散,反而更加浓烈。
“没有,你看我养父母那个样不就知道了。”
宁时渡沉默一会,说:“你若是不介意,我有几处空置的房産。”
像是怕对方误会,他解释道:“没住过,也从来不会去。”
“在你找到下个住处前,可以想住多久住多久。”
简秋白有点想笑:“白给我住?”
“嗯,空着也是空着。”
氛围再次沉默,周围的景色变换。
简秋白有很多问题,但是不知道怎麽开口,也觉得自己现在没身份开口。
就这样变回陌生人,从此不再有任何关联,这就是他一直以来都想要的。
可直到梦想成真,简秋白又觉得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宁时渡注意到了他的欲言又止,问:“怎麽了?”
“你,怎麽样?”
“挺好的。”
“好端端的为什麽突然发烧了?”
宁时渡:“着凉了吧,过一两日就好。”
简秋白忍不住打破那一层若有若无的纱:“疼吗?雷劫。”
“那可是天雷。”宁时渡目视前方。
简秋白:“我说了把法宝分你,你不要。”
宁时渡‘嗯’了一声,补充道:“心更疼。”
“……”
简秋白抠扣衣服的线头,“你不会还想报复我吧?”
宁时渡立马否认:“我没这麽想。”
“向你保证,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经历过生离死别就是不一样。
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足够让宁时渡推翻一切面对简秋白的那套法则。
更何况现在的宁时渡也有现代记忆。
他像牙牙学语般笨拙,又极力的想表达出自己的变化,好让简秋白不那麽反感。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简秋白对他的态度和想法存疑,但又不好在明面上表露出来。
“哈哈,我就随便说说。”
一路无话,车辆驶入别墅区。
两人一同下车,宁时渡指纹解锁大门。
宁时渡:“录个指纹吧?方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