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喝多了被宁时渡架着走,荣予墨压根找不到单独聊天的机会,只得无助的看着他们走远。
方知意:“诶,我说要不还是算了。”
荣予墨瞥他一眼:“算什麽。”
“我感觉你争不过宁时渡。”方知意揽着他的肩膀,“他那老千出成啥了,你没看到吗。”
荣予墨没说话,点了根烟。
“陪一根哈。”方知意也掏出烟跟他借火。
“一婚轮不上,二婚总能吧?”荣予墨冷不丁说道。
方知意听这话差点被烟呛死,“我看你是有点失心疯了。”
“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人一夜情,醒醒脑子。”
“一夜情有什麽好的。”荣予墨缓缓呼了口烟:“年纪大了就想要点稳定的关系。”
“固炮?”方知意说。
“就不能是对象?”
“那多不自由。”方知意摇摇头,“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多了,想找个人管着自己。”
“你就当是吧。”荣予墨缓缓看向他,“话说,你是gay?”
“我不是,我喝中药调成直男了。”方知道意挑眉,笑到:“要不你也喝点,调理一下。”
荣予墨不说话了。
“……”
简秋白和宁时渡回到家,刚进门,宁时渡就抓着简秋白往墙上按,手枕在他後脑勺。
“怎麽……唔。”
简秋白话都没说完,嘴唇便覆上一层柔软的压力。
不是温柔的触碰,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啃咬。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满腔的烦躁丶不甘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都揉进这个吻里。
简秋白近乎窒息,宁时渡才舍得松开他。
“你们以前也是这麽玩?”宁时渡冷冷的问。
“什麽怎麽玩?”简秋白喘着粗气,没反应过来。
“像今晚那样。”宁时渡沉着眸,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
“……”
“我以前有空就去兼职,哪有时间跟他们玩。”简秋白嘴唇有点红,破皮了。
宁时渡不信,俯身逼近他,拇指按住唇瓣:“你在荣予墨最核心的社交圈里,你说你没玩过?”
简秋白皱眉,有点生气:“你这话说的真没意思,我到现在都没过问你国外的生活,你反倒先质问我了?”
“我清清白白。”宁时渡下颌紧绷。
“我说我清白你也不信啊。”简秋白按着他的肩膀,推开:“我看你是装了一晚上,现在憋不住了想跟我发疯。”
“我没有。”宁时渡垂下眼眸,感到有点受伤:“我只是问问。”
“……”
简秋白也不傻,宁时渡今晚做的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是碍着场合不对,没有说穿。
扪心自问,自己真能受得了这麽一个控制狂陪在身边?
“我觉得。”简秋白从他的怀抱范围内钻出来,认真地说:“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凭什麽?为什麽?”宁时渡不自觉的提高音量:“难道你认为我今晚表现不好?”
“我哪里做错了?!”
“你没错,只是我不习惯这样。”简秋白眉间微蹙,心里忍不住烦躁。
言行举止时时刻刻都有人管着,一点也不自由。
而面对宁时渡身边出现的人,他也会感到无法言说的焦虑。
也不知道是在修仙世界留下的应激反应,还是没有安全感,总之他不喜欢这样。
想来想去,简秋白只能把这股情绪的原因归到酒的头上。
酒精的作用下,任何一点情绪都被无限放大,焦虑又烦躁,说不出原因。
宁时渡有点破防:“你是不喜欢这样,还是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