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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多谢前辈好意收留,但我…还是自寻去处吧。”
段月洲向傅携风行了一礼就要走,却被一条腿横着拦住。
“哎?别跑呀。这是我的地盘又不是他的,你介意个啥。
起码等体内上好全吧。你此前来过魔界吗,就敢这个样子出去胡乱蹦跶?别枉费我救你。”
段月洲确实第一次来魔界。
思忖间,傅携风推着他的背往宫殿深处走。
“嘻嘻,你住在这平日没有我的命令旁人进不来。”
又过了两扇门,眼前完全是另一副景象。
刺目的阳光洒在青草地上,一竹屋坐落在开满野花的溪流边,耳边还有鸟叫,一副世外桃源的样子。
不知道是用何法在魔界中弄出了这样的地方。
“乖徒,魔界不比修界,只有两条大灵脉。
其中一条就在青炎宫下,你且好好修养,我得先把那魔剑寻回来。”
可段月洲心存疑问,“前辈,青郁而今也是渡劫期魔修,且你明显灵力受压制…为何他还甘心听令于你?”
傅携风一拍脑袋,“哦,这个啊!我和他之间有主仆契约。”
说完,朝他挥挥手,从将要闭合的石门中挤了出去。
“咚”一声,段月洲被独自留了下来。
“对了,徒儿!出去的机关在竹屋中!”
傅携风最後一句话也传到了他耳中。
他走进竹屋,室内虽简陋但所需一应俱全。
卧房内一边是床榻,另一面则是个蒲团,正能看到屋外好景致。
段月洲坐下,尝试着流转体内灵气,发现与在修界中别无二致。
开了个好头,他就此修炼起来。
……
段月洲估摸着外界已过个把月,他能察觉灵力一点一点缝补体内伤口。
却不知为何心境上越来越沉郁,再无刚出修界时的开阔之感。
突然一股邪火冲出体外,灵流竟是在体内走岔了路。
他睁开眼,一丝火光在左瞳乍现。他受一股无由来的怒意驱使,一下从窗内跳进了溪流中。
冰凉的水贴上皮肤,他瞬间冷静下来,不禁对方才的举动费解。
他捧起一掬水,把脸浸在其中。
罢了,不能急于求成,他想。
先缓一缓,定定心吧。
他呼出一口气,靠在溪边一块石头上,冷水流过身子,感到心中躁意慢慢平复,十分舒服,昏昏欲睡。
他闭着双眼,却不知此时自己已经通体发红,热度甚至将这条小溪蒸得冒烟生生变成温泉。
再醒来时,他左瞳已变为完全的深红色,
他直愣愣从水中站起来,甩飞身上湿透的衣物,迷迷糊糊地从储物戒里拽出一件换上。
烦!真烦!太烦了!
得干点什麽,必须得干点什麽!
他走进竹屋,暴怒地一敲桌面。
茶壶被震下木桌,正好掉落在桌底机关上。
“咔咔咔”通往外界的门无意中打开了。
段月洲盯着门中黑暗,感到有种吸引自己的力量,他头脑发昏全凭本能行动,立即就顺着那股引力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