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随手拿起一本,表情微变。
换了个姿势,拧起眉,重新细细读了起来。
“找到了!”傅携风抽出一本书,走到他眼前挥了挥。
段月洲这才发现他另一只手上还端着三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册子。
“这些都和你的症状有些联系。”他把这些通通纳入储物戒内,“嘻,先偷走,下次再来还。”
“走吧,别待久了碰着人了。”他拍拍段月洲的肩。
段月洲手中紧攥着书脊,犹豫不决。
“这部剑法……怎麽与静水峰的如此相似?”
说相似还是好听了,简直是一模一样!
傅携风凑过去看,他在封印中度过了万年,哪知道静水峰剑法是个什麽样。
接过书也往储物戒里一塞,“回去再看。”
“这情况也能解释。”二人原路返回。
路上段月洲心思重重,但傅携风有的是心情和他唠。
“毕竟不论是剑法还是功法啊,即便自创也总要有个缘由和参考,都要遵循一定的原理法则。
不然不是乱来吗?就算是我传给你的也不是无中生有。”
段月洲也不知听进去没有,只频频点头。
“我了解了一番修界变化,听说剑宗起初便是由几名从太初剑宫分裂出的长老创建的。
既如此,定然有剑法和太初剑宫的相似,说不定他们当年正看过你这书。”
确实如他所说,剑宗的创立是因太初剑宫内部産生了不同的理念。
太初剑宫至今收徒都只要资质拔尖的,应流玉根本是异类,这麽些年只有他一个。
而剑宗讲究与人争,与天争,会给所有剑修机会。
……哎,段月洲摇摇头,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这些时日频频遇到破事,弄得他杯弓蛇影的。
……
两人回到青炎宫,傅携风把青郁赶了出去,自己住在主殿中。
段月洲和他相对坐着,研究从太初剑宫带出来的这几本书。
“就是这里。”烛火映照着,火苗的投影在他脸上跳动。
他指着纸上小字,“灵力虽逆行不走岔路,但修行全程情绪不受制,易失控。”
“更极端时,短暂失忆,期间受另一意念掌控,似心魔却并不相同。”
“似心魔却并不相同……”段月洲小声重复了一遍。
傅携风手指插入发间,语气罕见地有些尴尬。
“我真不知会如此…诶我真的一点症状也没有……咳,那个,绝非是故意坑你的啊。”
“再研究研究,你容我再研究研究!”傅携风将书从他手中抢过,“一定给你找出解法!”
……
傅携风独自埋头苦读,段月洲没事做,又晃悠回了竹屋。
进屋时,观云知正捣鼓着一瓶药剂,见到他忙拢回袖中。
段月洲权当没看见。
观云知在桌边正襟危坐,段月洲就站在卧房门口也不进去。
两人相顾无言。
“你要把我关到什麽时候?”
终于还是观云知先开了口。
段月洲还是不说话,往他旁边一坐。
观云知现在看到他这憋不出屁的样子就来气。
算算时日,他已经离开天刑司近半个月了,天知道积了多少活等着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