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重复五次了!五次了都没成啊!”段月洲哀嚎道。
“说什麽胡话?我什麽时候打扰过你?”
哪次不是听莫飞尘说他闭关就走了?
段月洲停下手,擡起头,惊诧转向他。
“你还会回话了?坏了…坏了!”
段月洲推开他,往後一坐,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我真的完了!症状又加重了…”
观云知被冷落在一边,联系前因後果,他萌生了个荒谬的猜测。
“月洲?你现在什麽境界了?”
段月洲呈“大”字躺平在地上,转动眼球看他。
“化神前期!化神前期!莫要问了!还是化神前期!”
“算了!好不容易遇到个会说话的,你和我聊聊呀。”段月洲偷懒,想靠在地上蹭动靠近。
观云知看着满地木头渣子,赶紧施了清扫咒。
在观云知的记忆里,後来的段月洲一次比一次消沉,直到将苦闷写在脸上。
再看到如此鲜活的他,却已摸不清段月洲此时该是几岁了。
“你几岁了?”他直接问。
段月洲也直接对着他的脑勺来了一掌。
“你有毛病?我几岁了你都不知道?
你怎麽好意思问我!你这王八!”
因两人恰巧是同岁,这问题确实有些荒唐。
段月洲不可置信,“你几岁了?你不知道?”
说完又给他两拳,毕竟他以为这观云知就是个梦里的幻象,打了不心疼。
好沙包,好沙包!
“小爷芳龄八百一十三!你给小爷记牢啦!”
观云知差点笑场,段月洲瞧着确实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从小被捧惯了,也是个臭要面子的,喜欢端着,心里怎麽想的不论,并不会和他“小爷”“芳龄”这样说话。
“那我岂不是错过了你的八百大寿?”观云知寻他开心。
“过!给我补过!”两人又贴在一块,段月洲双手揽着观云知脖子。
他拿掉段月洲的手,“怎麽补呀?”
“我要亲死你!”段月洲暴言,惊得他眼睛瞪圆。
然後“啾”一下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
“哈哈哈哈,爽!终于让我亲到了!”段月洲抱着他大笑,“之前每次刚抓到你就醒了,我就想着,下一次梦到你,我一定二话不说先亲一口。”
段月洲靠着他笑得像个傻叉,笑得他有些伤心。
八百岁啊。段月洲分明八百岁的时候就喜欢他。
他却不知道。
他恨段月洲像个木头,今日才知自己也不遑多让。
他假装平静,问:“你亲我做甚?”
“就是想亲你不行吗?”这人抱住他不愿意放了。
“你喜欢我?”观云知要一问究竟。
“是…是的吧。”
段月洲的声音越到後边越像蚊子叫。
“是想做朋友的喜欢,还是想做道侣的喜欢?”他克制着自己的颤抖。
“是…哎呀!你不要问我啦!我…我还没想清楚呢!”
“哎,我跟你说。”段月洲正色道,试图起个别的话头,“闭关前师尊让我和星雷峰的师兄弟一起去游历,竟然遇到了个只有我能看到的洞府。”
“嗯?”这事段月洲从未跟他提过。
“洞里有个老头好生奇怪!竟说我不适合修剑,不会再有多大长进,让我拜他为师,跟着他修法。你说,这有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