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自己分明也没吃亏。
可他究竟做了什麽,会让段月洲産生这样的联想!
观云知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子儿。
只好接着听段月洲那嘴一张一合,不停地说。
“你要去谄媚谁?应流玉吗?”
观云知脖子还痛着呢,这些伤口可都拜应流玉所赐。
难道他给自己谄媚出了一身伤?
简直是毫无逻辑!
“咔哒。”
他手上一凉,段月洲给他上了个银制的拷子,看起来功能和天刑司用的锁灵环所差无几。
“我最错的就是还在意你脑子里想什麽。”
这下那不值一提的灵力也用不上了,段月洲手中那端的链子一拽,观云知就得被迫着往前走一步。
“既是抢回来的,就只该当作个物件。”
“记住了吗?你今後的身份。”段月洲恨恨道。
“……”观云知无言。
“来人!”
段月洲叫了一声,几个小魔修便急匆匆跑进来跪了一地。
“魔尊大人!”
仅此一句还喊不整齐,听着乱糟糟丶闹哄哄的,明显是才组成不久的草班台子。
他回修界一趟,段月洲就干了这些事?观云知心想。
“把这新来的男宠带下去洗干净了,送到床上。”
地上小魔修听段月洲这样说,擡起头看这“新男宠”,看一眼就猛地垂下头。
别说,长得还真俊,擡头再看一眼。
但是大人的男宠是他们这些小的能多看的吗?于是又猛地垂下头。
“瞎看什麽?”段月洲看小魔修们啄米似地擡头点头心中冒出一股无名火。
“再乱看把你们招子抠出来!”
“是…是是!”衆魔修们哆哆嗦嗦地伏在地上,腹诽不看该如何洗…盲人摸象麽。
段月洲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在痛骂小魔修们全是废物时诡异地停顿了。
等回过神来,看到这些奇形怪状的小玩意,脱口而出:“怎麽还在这?滚滚滚!赶紧都给我滚!”
观云知在一旁暗暗看着段月洲喜怒无常的模样,确信他的心魔不仅未解决还更严重了。
殿内又剩俩人,段月洲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观云知身上。
“给我过来。”他拉起铐子锁链的那端,带着观云知穿过重重帘幔到了里间。
室内有个浴桶,段月洲一挥手,桶内便盛满了水。
冷的。
“扑通。”观云知被他一脚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