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不会掐传信诀吗,有什麽事非得写纸上?”
段月洲果然一无所知。
已经不用再多猜测,莫飞尘截下了信,并没有给闭关中的段月洲。
他这样做简直是毫无理由,让人莫名其妙。
…………
带着观云知运了会气後,段月洲的身体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赖在屋内不动。
段月洲实在是等累了,“我什麽时候才回去?”,他问观云知。
“你今天就没回去。”观云知扔了件里衣给他,“看,这都给你准备好了。”
“你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可以不管着嘴的。”观云知继续在屋内走动,准备段月洲夜宿在这里要用到的东西,“说出来不就知道了。”
“留在这儿做什麽…定是受了你的蛊惑。”
段月洲颇有些郁闷,他现在就想一个人待着。
“……真是会冤枉人,你自己要留下来的。”
观云知很无奈,不管是段月洲的话,还是他等会要面对的事。
观云知本就是个借住的,段月洲还要留宿自然只能同他睡一张床。
段月洲侧卧在床里侧,很快就“睡”了过去。
他又出现了那种眼睛被胶水糊住了的感觉,根本睁不开。
虽然看不见,人却还很精神。
床凹了一下,观云知在他旁边躺下了。
观云知平常睡相很好,这次却不知道怎麽了,在床上左右转。
“你到底在干什麽呢?”段月洲忍不住开口问。
“翻来覆去睡不着…”观云知语气幽幽的。
过了好一阵子,旁边消停了。
看来是终于“睡着”了。
但是段月洲知道的,观云知和他一样。肯定还醒着。
果然,到了半夜。
“你做什麽去?”感受到观云知又起身,段月洲问他。
“呵呵…你猜呢…”观云知的话中,段月洲愣是听出了几分幽怨。
好久,观云知才蹑手蹑脚地回来。
他钻进被子,段月洲感到一阵明显的寒意。
在外边待了太久,段月洲甚至还在他身上闻到了霜的味道……
……不对,不仅是霜的味道。
还有…还有…………
“观云知!你干什麽去了!”段月洲大声质问。
“你这…你这…”他想了半天用词,“你这浪荡登徒子!你龌蹉!”
“……”观云知装死不应他。
这是哪能怪他,他进来前可是特地施过净身术的。可惜他当年学艺不精,兴许是法术清理得还不够干净,让段月洲给闻到了。
其实也没那麽夸张,正常压根发现不了。
不过段月洲内里换了个芯,感知能力远超这个年纪的小段月洲,鼻子胜过狗,绝对错不过任何蛛丝马迹。
所以即便是小观云知施了好几遍净身术,还过了水,又吹了好一阵子冷风,还是被他抓到了味道的残馀。
段月洲还在那不停地叫“好龌蹉”。
“别喊了…谁听得到啊。”观云知早就开始做思想建设,这会倒是已经完全想开了,一点儿不觉得尴尬,“你喊得不累吗?睡会儿吧,反正也动不了。”
“你好变态!这味道一直在我怎麽睡?”
“又怎麽睡不着?呵…这味道怎麽了,你又不是没闻过。”
观云知意有所指,“嫌弃什麽。”
“……”,短暂沉默後,段月洲尖啸,“我要把你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