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42章他愤怒地发抖!
“什麽?”
段月洲很意外,观云知看起来更惊讶。
他离开的时候,傅携风可是很有把握的模样。
当时应流玉都伤到难以站直,只能在地上立即给自己疗伤了……怎麽这个传闻中的“魔头”,竟还输了?
不过,事已至此,救人要紧。
段月洲想,应流玉把持天刑司那麽多年,对修界了如指掌,不可能没留後手。傅携风毕竟被封印了那麽久,让他使手段耍了也正常。
“前辈,你现在哪儿?”他又跟傅携风确认。
应该不是在天刑司,否则,怎麽还能传信出来?
“在天刑司啊,我师弟的院子里呢。”
傅携风说到一半还打了个哈欠,一起随着这句话传到了两人耳中。
“?”
说的什麽东西?段月洲很想掏掏耳朵。
究竟是他说错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这…可怎麽办?”观云知看向段月洲。
“糟糕。”段月洲愣神中突然想到,“他为何不将前辈关到禁室,而是自行关押。”
“……是因为剑骨吗?”观云知被他这一问,也有了猜测,“他这是避着其他监察做的。”
“不行……不能让他对傅前辈下手。”段月洲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我不明白,他究竟为何这般…急不可耐?”
“嗯?”观云知边跟上去,边从袖中掏出个定位的法器,“好远,这是在西召洲!”
“先前…曲敬方死前曾告诉我,早个七八百年就有小童被抽了剑骨,只是一直没人发现。”段月洲拽着观云知拔地而起,在空中穿梭。
“他分明一直藏得很好,受害的…也是他经过精心挑选,这事估计只有剑宗和太初剑宫的宗主能发现些端倪…就算是有怀疑…也无证据。”
“为何却突然要这样…像是不管不顾了。他在急什麽?”
“……就是曲敬方去天刑司探监那次?”观云知的声音被呜呜作响的风声掩盖,听起来极低。
“当时…到底是怎麽回事。”
快速移动中,段月洲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没马上回答。
“我和他正谈话,突然整个禁室暗了,莫飞尘从外边进来……我与他交手。你们进来後,他即刻逃走,我才发现曲敬方已死……并不比你们早。”
现在想来,莫飞尘就是应流玉放进来转移视线的。
曲敬方遇害,根本就是他动的手。
彼时衆人都在迷阵中,阵法破解时,应流玉已早早在外边了,谁也说不清他率先出去还做了些什麽。
“……对不起,我那时……”那时他竟真怀疑那些罪过是段月洲所为。
“那时?那时你为何不信我?”段月洲话说得比观云知更快。
“罢了。”他又道。
即便是信了又如何呢?信了…又能帮上什麽。
两人又双双安静,嘴抿得一个比一个紧。
……
……
他们就这样在沉默中抵达了真阳洲。
在附近的一座偏僻小城外的荒山中落脚,仔细施了易容术,掩盖住身上的灵力才往城中走。
他俩商议先打探一番情况再做计划。
“你们两个,从哪儿来的?”
这小城门口竟都有天刑司监察驻扎,此时正一个个查问来人。
“……从西召洲来。”段月洲将声音压低至嘶哑。
“来做什麽?”这监察将他从头到尾细细扫了两遍,寻常心虚的人是没法在这种眼神下不露馅的。
可段月洲现在只想抓住应流玉打空他满嘴的牙,再就地正法。
一身正气凛然的样子,看不出一点破绽。
再加上二人身上还带着压制境界的法器,真就将这监察糊弄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