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洲不说话後一直往下看,此时远远看到有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做什麽。
距离他们越来越近,段又洲观察附近景区才发现,这是枯荣阁啊。
而周围的人正对着枯荣阁里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行人从里边出来,那衣服遥遥一看便知是天刑司监察。
怎麽会这样?
段月洲站起身,二话不说也从鸟背上跳了下去。
都不需要问怎麽回事,他就已经从别人口中听出了事情的始末。
天刑司要把整个枯荣阁的人都扣到真阳洲去。
…疯了,真是疯了。
难怪观云知跑了,绝对是已经得到了消息。
这混蛋!段月洲捏了捏拳头。
他肩膀被一拍,傅携风叫停了鸟,也跟着下来。
“前辈,我得回去。”他对傅携风说。
“……”傅携风没有马上回话,看表情,像是气到哑口无言了。
“你脑子又坏了。”他伸手要去摸段月洲的头。
段月洲擡手挡了一下,摇摇脑袋。
傅携风深吸一口气。
“小孩,你可要想清楚。他们看着是被带走了,可又真的会受到什麽伤害?应流玉只是用他们来威胁你们两个,就算是拷问,在这麽多人的眼睛底下,又怎麽真能乱来?”
“前辈你走吧。”
段月洲听不进劝,结合他自己在禁室中的经历,只觉得应流玉此人已经没有什麽下限了。
“哦呵,什麽毛病。刚刚已经证明打不过,现在还要去送死,头盖骨底下究竟塞的是不是脑子?”
傅携风已然狂躁了。
但说是这样说,就算段月洲再三拒绝,他还是跟着往回走。
“你要怎麽去?等你慢悠悠飞到真阳洲还能赶得上热的吗?”
“我再送你一程。”
鸟妖展翅原路飞回。
……
……
等段月洲返回到天刑司,才知道什麽叫做此行非虚。
门口那几个穿青色衣服的是什麽?
哈……原来是段家的几个小辈也被抓来了。
他那堂孙毫不稳重,还在门口丢人地大喊。
“我堂伯爷爷一定是清白的,你们误会好人!”
段月洲呼吸一滞,开始怀疑他们家遗传的脑子有问题。
天刑司门口,此时除了枯荣阁和段家的人以外,还聚集了临时被应流玉喊来的,离得近的真阳洲一些宗门,比如剑宗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