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47章他没有别的剑吗?
等观云知再醒来时,现场已经被来迟的监察们收拾干净。
活着的人被统一安置到天刑司内,等待後续的察问。
显而易见,段月洲就是其中的重点人员,收获了独自一间的待遇。
可由于伤得过重,他醒的速度在所有人中几乎是最晚的。
还没等他醒来,这件事的真相已经从其他旁观者口中被拼凑了七七八八,甚至不需要他醒来做什麽证了。
观云知这几日很少见到傅携风,只知道他依然在追着莫飞尘要夺回魔剑。
而天刑司因为少了一大波人,要完成之前事务的清理,还有这些伤员病号,就已经让剩馀的人手精疲力尽,实在是抽不出空再去追查莫飞尘了,只能暂时任他逍遥法外。
……
……
“醒了?”
观云知抱着筐草药进屋,看着段月洲已经睁着眼靠在床背上,便走过去坐在床边。
段月洲看向他,眼眶簌簌落下眼泪。
他眼周一片红,反复张嘴想说什麽,却好像发声的功能有些障碍,一直没有声音。
“怎麽了?”
观云知见他这样,安静地在一旁也不打扰。
半晌,才再开口,几不可闻。
“都结束了。”
段月洲呆滞的眸子这才有了些神采。
“不!”久未说话,一急着开口他差点把自己呛住。
“不……还没有结束……”
他想起在蓬丹湖境中看到的“未来”。
应流玉已死,後边又是如何演变成灵气枯竭那样的?
段月洲心里着急,可情绪持续低落,提不起劲。
他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麽,或许是有许多疑问想要从应流玉口中得知。
而如今,彻底没有这个机会了。
……
……
观云知扶着他走出房间。
外头日光正盛,门前不停有人来来回回,一副十分忙碌的景象。
陶轲也正好经过,看到段月洲时面色不太自然,道:“你…虽然是冤枉的,但还有些事情未解释清楚,你还不能走,得在这儿待一段时间。”
说完也不等段月洲反应,头一撇自顾自做别的事去了。
段月洲也不管他,眯着眼擡头对着刺目的光线。
突然道:“我的剑呢?”
他想起那断成两半的本命灵剑,猛地转身。
“我替你收起来了。”
观云知扶了他一把,段月洲顺势靠着门框坐下。
他看着观云知,眼睛睁得圆圆的。
“在你的储物戒里。”观云知说。
段月洲听了这话後,慢了半拍,才从储物戒中把剑抽出来,举起剑对着光细细看,好久都不改变姿势,显得痴痴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