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她说,“Roy’sha11很漂亮,钢琴的音色也特别好。”
“嗯,henderson是皇家音乐学院最好的钢琴教授,”他说,“明天见他的时候,把你准备的曲目弹给他听。他会给你建议。”
“好的。”她点点头。
“你准备弹什么?”他问。
“巴赫的《意大利协奏曲》,肖邦的《叙事曲第一号》,还有李斯特的《帕格尼尼练习曲第三》,还有他的《钟》。”
棠绛宜点点头,“很好,不过henderson可能会让你调整。听他的。”
棠绛宜切三文鱼的动作很优雅,手指在刀叉间的转换,每一刀都干脆利落。棠韫和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哥哥。”棠韫和忽然开口。
棠绛宜抬起头。
“你现在还弹琴吗?”棠韫和的眼神很认真。
棠绛宜的手指在刀柄上停顿,“很久没弹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为什么?”
“没时间。”他继续切鱼,“工作忙。”
棠韫和低下头,手指在餐巾上轻轻摩挲。她不相信只是没时间这么简单。
她低下头,嘴角动了一下。
安静地吃了几口,棠韫和又开口,“今天看房子的时候,我看到了健身房。Zoey说哥哥每周会练击剑?”
“嗯。”
“我可以看吗?”棠韫和的眼睛亮了,“我从来没见过哥哥练击剑。”
“没什么好看的。”
“可是……”她顿了顿,“我都不知道哥哥现在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平时做什么。”
棠韫和抬起头,直视着棠绛宜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问,“难道这么多年过去,哥哥,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棠绛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韫和。”他的声音很温和,“我没有刻意瞒着你。工作占了大部分时间。朋友确实不多,大多是商业伙伴。击剑只是保持身体状态。”
“对我来说很特别,”她说,“因为那些都是关于你的。”
“……Zoey还说了什么?”
“她说哥哥很忙,总是一个人,”她小声说,“早上很早去公司,晚上很晚回家,周末也在书房工作。”
棠韫和抬起头,“哥哥不会觉得孤独吗?”
“习惯了,”棠绛宜的语气很平静,“一个人没有什么不好。”
“可是现在我在这里了,哥哥不是一个人了。”
“韫和。”棠绛宜的手指在酒杯边缘停顿,“你只是暂时住在这里。比赛结束后,你还是要回国的。”
棠韫和的心沉了下去。
“那……以后你会经常这么晚回来吗?”
棠绛宜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深邃。
“哥哥。”她低下头,“我只是想多见见你。”
气氛凝滞了几秒。
“韫和,你来多伦多是为了比赛。要专心准备。我工作很忙,不能一直陪着你。”
“我知道,”棠韫和有些不依不饶,“我不会打扰你工作。只是……偶尔,陪陪我,一起吃饭,可以吗?”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然后用最轻的语气说
“哥哥。我真的很想你。”
棠绛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我会安排时间,”他最后说,“每周至少陪你吃三次晚餐。但你要专心准备比赛,每天至少练琴四小时。henderson的要求要认真执行。这是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