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鹿云夕特意找出她的糖罐子,鹿朝无奈的叹声气,妥协了。
喝下整碗汤药,鹿朝的脸皱成一团。
鹿云夕往她嘴里塞块饴糖,习惯性的安抚道,“乖。”
勉强压下那股子药味儿,鹿朝的眉头渐渐舒展。
接下来几天,鹿朝依然是与药为伴。鹿云夕时时刻刻守在床前照顾,暂时将织坊托付给环佩打理。期间,小院儿的围墙和屋瓦都已修缮完毕。
鹿朝刚服下汤药,嘴里含着块饴糖,还是觉得苦。
“还要。”
鹿云夕却道,“糖吃多了对嗓子不好。”
鹿朝抿了下唇,再度露出那副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鹿云夕当即败下阵来,“只能再吃一颗,不能再多了。”
“好。”
鹿朝乖巧点头。
此时,就听外面有人敲门。鹿云夕放下糖罐子去开门,瞧见一位面生的女子。
“你是?”
来者瞥见鹿云夕,眼神冰冷,竟直接绕开她进到屋内。
“诶?你……”
鹿云夕来不及阻拦,那人已经快步走到床前,单膝下跪。
“参见宫主。”
殷落低着头,沉声请罪。
“属下去追查武林盟的探子,离开沙鹿镇几日。未能及时赶回来,请宫主赎罪!”
鹿朝背靠床头,神色淡漠,“无妨,起来吧。”
“谢宫主!”
殷落起身后,悄悄打量鹿朝,透出几分忧色。
“宫主您身子如何了?姚枫桐怎么说?”
鹿朝抬眼,只道,“耗损太多,需要静养。”
“属下留下来照顾您。”
殷落欲近前,却被鹿朝抬手制止。
“不必,你和林珑盯住武林盟的动作即可。”
殷落垂下眼帘,“是。”
她转身离去时,看也未看鹿云夕,仿佛这屋子里没有这个人。
鹿云夕不由纳闷儿,此人也是忘忧宫的,可她又与苏姑娘不同,似乎对自己抱有很深的敌意。
“云夕姐姐。”
鹿朝的声音恢复柔软。
鹿云夕应声近前,“怎么了?”
鹿朝微微一笑,拉着她坐下,在她耳边说起悄悄话。
鹿云夕越听,神色越凝重。等鹿朝讲完,她郑重的点了头。
“你千万小心。”
鹿朝偏头,在她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
“好。”
鹿云夕脸庞微热,嗔怪的瞪她一眼,好似在控诉她“没正形”。
“我去叫姚姑娘。”
两日后,小院儿大门紧闭,一片肃穆。
苏灵星,林珑,殷落齐聚院中。很快,卧房的门开了,姚枫桐脸色难看的走出来。
“宫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