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只听县令之命,不?由分说?便要对阿雁出手。幸得江挽月在侧,横刀向前,逼退衙役。
鹿朝时刻注意门口的动向,她明白晏县令的意图,不?管阿雁是不?是真的身份特殊,眼下只剩她一人来自京都,不?足为惧。若是在此处灭口,就算有人追究,他?也?能推脱罪责。
晏县令尚能沉得住气,可?晏盛却耐不?住了,大声叫嚷,“你们还等?什么,快把人抓起来!”
双方?对峙,县衙这边人手众多,而鹿记织坊表面上只有江挽月一个护院,寡不?敌众。至于沙鹿镇的百姓们受制于人,谁敢在此时出头。
千钧一发之际,几道利刃破空而来。逼近阿雁的数名衙役应声倒地?,皆为一箭穿喉。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死人了”,百姓们登时乱成一团。
余下的衙役将?父子?二人护在中间,晏县令这才流露出慌张之色。
“何人胆敢袭击本县!”
鹿朝在屋里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还不?是单枪匹马。
此事应该不?必她出手了。
危急时刻已过,她回头冲鹿云夕眨眨眼,“云夕姐姐,我们也?出去瞧瞧吧。”
鹿云夕神情严肃,点?点?头。
两人携手踏出门槛,就见数十名身着劲装的佩刀护卫骑着高头大马奔着鹿记而来。到了近前,为首的几人跃下马背,拔出佩刀,一气呵成。
其中有个像是头目的人举起令牌,对外高呼,“礼王府护卫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晏家父子?皆傻了眼,预想过千百种可?能,也?没想过直接惹上皇亲国戚。
闻言,鹿朝也?略感意外,她似乎还是低估了阿雁的来头。
阿雁立刻有了底气,直接下令,“拿下他?们!”
“是!”
事态急转直上,原本来拿人的晏家父子?摇身一变,成了阶下囚。
护卫长?噔噔噔踏上石阶,拱手施礼,“参见县主!”
阿雁摆摆手,“免礼,把他?们押回衙门候审,通知管辖此地?的知州。”
“属下明白。”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阿雁扯了下嘴角。
“好了,你们先退下,我要和我的朋友们说?几句话。”
一场轰动的闹剧落下帷幕,鹿记织坊的大门闭合,阿雁以全新的身份重新面对众人。
“我重新介绍一下,我是礼亲王之女,赵堇雁。”
鹿云夕听后,赶忙见礼道,“原来是县主,多谢县主主持公道。”
“你真是县主呀?”
江挽月震惊不?已。
赵堇雁摇晃着脑袋瓜,笑弯了眼睛。
“如假包换。我回去亦会禀明阿爹,定要让晏姓父子?把牢底坐穿,不?再让他?们出来为祸百姓。”
“多谢县主!”
见众人齐声行?礼,赵堇雁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还是喜欢你们叫我阿雁。我要多谢你们才是,不?然我这个县主还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