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会儿。”
她忽而抬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
顷刻,鹿云夕只觉有什么温润的东西轻轻掠过颈侧,身子紧跟着颤了一下。
鹿朝坏心眼?儿的继续撩拨,同鹿云夕腻在榻间温存。
鹿云夕被她撩的七荤八素,晕乎乎的回应着。
帷幔之中逐渐升温,直到鹿朝退开,她才清醒些。
嬉闹间,衣襟微敞,发髻松散,散开几缕青丝。
鹿云夕气息不稳,面若粉桃,诱人?采撷。
罪魁祸首却同没?事人?一样,无辜的眨了眨眼?。
鹿云夕瞪她一眼?,忽然抬手捏住她的脸。
“云夕姐姐……为什么……要?捏我的脸?”
鹿朝含混不清的问道。
似乎是想扳回一成,鹿云夕在她脸上狠狠地?揉了两把?。
只见那白皙的面庞瞬间留下两道红印子。
鹿朝捂着脸,目光幽怨,仿佛在无声控诉她的“暴行?”。
云夕姐姐越来越凶了。
鹿云夕理好云鬓,轻哼道,“你不饿吗?快点起。”
“哦。”
鹿朝老实巴交的穿鞋下地?,再未闹她。
等两人?收拾妥当出门?,已是半炷香之后。
鹿云夕整理好衣襟,又摸了摸发髻,生怕有失礼的地?方。
等一切安置妥当,鹿朝派人?去打听京都各大绸缎庄的消息,供鹿云夕挑选。
她们在京都落脚的第三日,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客人?”鬼鬼祟祟的在鹿宅门?外徘徊,几次想要?翻墙,又犹豫不决。
正当他?欲抬手叩门?时,身后蓦然响起一个声音。
那人?惊恐转身,双目撑圆,右手按在腰间,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鹿朝站在他?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严宫主。”
那人?赶忙抱拳施礼,报上家门?。
“在下栖梧派掌门?,鄙姓吕。听闻严宫主驾临京都,特来拜见。”
闻言,鹿朝面不改色道,“栖梧派掌门?人?,你的消息还挺灵通。”
“不敢不敢。”
吕掌门?满脸堆笑,恭敬道,“多有打扰,望宫主见谅。”
鹿朝不欲与他?寒暄,于?是开门?见山,“吕掌门?何事寻我,不如直言。”
“是。”
吕掌门?笑呵呵的道明来意。
“实则是武林盟不复存在,江湖群龙无首,想要?推举新的武林盟主。放眼?当今江湖,唯有忘忧宫可担此重任,故而托我前来邀请严宫主参加本届武林大会。”
鹿朝听着新鲜,“让我当武林盟主?”
“正是。”
吕掌门?侃侃而谈,“您赢了上一任盟主,足以证明您的武功卓绝,能够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