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朝拦着她,不让她乱动?。
“要什?么?我去拿。”
鹿云夕瞥她一眼,状似不满,朱唇轻启,声音很小,需得?贴近了才能听?清。
“上来抱着我。”
闻言,鹿朝愣了一下,旋即笑道?,“遵命。”
她钻进被子里,将?鹿云夕搂进怀中。
“云夕姐姐是觉得?冷吗?”
鹿云夕似乎没听?见她说的话?,自顾自的攀着她,凑在?她耳畔呢喃。
离着这?么近,鹿朝也没能听?清她在?讲什?么,不得?不再贴近一些。
鹿云夕轻哼,一下咬在?她的耳垂上。
都是酒惹的祸
齿贝轻轻擦过,耳垂透红。鹿朝吃痛,却没推开她。
“云夕姐姐为什么又咬我?”
鹿云夕继续表达不满,在她耳朵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儿。
鹿朝纹丝不动,心跳却明显快了?许多?。
鹿云夕放过她的耳朵后,犹不满足,攀着她的肩头?蹭过来,在她脸颊上蜻蜓点水般掠过。
鹿朝低下头?,正好被鹿云夕逮住机会?。
熟悉的气息贴近,缱绻绵长,密不可分,残存些许酒气。
鹿朝呆愣一瞬,遂圈住她的腰际,更像是在引导对方?亲近自己。
醉酒的云夕姐姐格外热情,她有?些招架不住。
额头?抵着额头?,彼此的喘息声尤为清晰。鹿朝尚存理智,她按住鹿云夕的肩膀,阻止对方?进一步亲近。
“云夕姐姐,你喝醉了?,早点安歇吧。”
鹿云夕听后,给了?她一记眼刀,却是媚眼如丝。
“我没醉。”
鹿朝暗叹,果然喝醉的人都不肯承认自己醉了?。
言罢,鹿云夕开她的手,欺身靠近,如绵绵春雨落在鹿朝的颈侧。
玉簪掉在榻边,乌发瞬间铺散开,鹿朝微微仰头?,外衫自肩头?滑落,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
鹿朝望进对方?的眼眸中,被那浓浓的情愫缠绕,无从脱身。
继而,她轻笑一声,贴在鹿云夕耳畔低语,“是云夕姐姐招惹我的,明日可不能不认账。”
言罢,鹿朝单手解下帷幔,遮住一室春色。
醉意朦胧的鹿云夕与往常截然不同,别有?一番风情,似是借着酒劲儿卸下所?有?束缚,贪恋近在眼前的欢愉。
翌日清晨,鹿朝起的早,出门时,鹿云夕尚在梦乡中。
寒烟端着铜盆,在门外守候。见她出来,忙颔首行礼。
“娘子。”
鹿朝接过铜盆,“送碗醒酒汤过来。”
“是。”
初春,乍暖还?寒,尤其早晚。
鹿朝迅速合上房门,将清晨的寒意挡在外面。
她坐在镜台前梳洗打扮,待整理妥当,仍不见床上之人醒来。
鹿朝轻巧的坐回?榻边,望着鹿云夕的睡颜,不自觉流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