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睡会儿吗?”
鹿朝侧卧着,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鹿云夕愣怔片刻,头脑有些迟缓,隐隐钝痛,可能是?宿醉之照。
可她明明只?饮了三杯,这酒的后劲儿未免太大。
鹿云夕顺着某人灿烂的笑颜往下看?,目光在其颈侧的暧昧痕迹上停留。
记忆如潮水涌上,时刻提醒她昨夜的放任。
鹿云夕顿觉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某人从哪学来新的花样。哪怕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也能甜如蜜糖。
一盏茶过后,两人坐在镜台前梳妆。
鹿朝悄摸跟寒烟学的手艺当下就派上了用场。
“如何?”
鹿云夕看?向铜镜,仔细打量,流露出一丝惊讶。
“你何时学的画眉?”
“早就学了。”
鹿朝弯唇道,“我拿自己练过手,保证万无一失。”
鹿云夕拉着她坐好,“别动。”
鹿朝果然就不动了,任由对方在自己眉间描绘。紧接着,鹿云夕蘸取些许口脂点在她的唇上。
“好了。”
鹿朝借着镜子端详自己,这功夫,鹿云夕起身去箱柜翻找东西。
哗啦!
一本书叽里咕噜滚出来,掉在鹿云夕脚边。
鹿朝暗道不好,想要?去捡,却?来不及了。
鹿云夕拾起书册,随便翻看?几页。
“不过是?些闲书。”
鹿朝紧张道。
鹿云夕抬眸扫她一眼,继续翻看?,越往下看?,面庞越是?羞红。
然而柜子里不止一本,林林总总翻出来十几本。
鹿朝待在原地,不敢多言。就见鹿云夕把那?十几本书册统统堆放到她的面前。
“还有吗?”
鹿朝垂着眸子,摇摇头。
鹿云夕深吸一口气,又问一遍。
鹿朝抿了下唇,指向床榻。
鹿云夕狐疑的打量榻上,在枕头底下摸索出一本,接着在床底下发现木箱子。
“从哪得来的?”
“县主送的。”
鹿朝低着头,老实交代。
鹿云夕往床边一坐,紧盯着她。
“还有吗?”
“没有了。”
鹿云夕再度翻看?其中几本,没有一本正经书,且有更过分的。
果然是?学坏容易,学好难。
转眼的功夫,鹿朝被撵出卧房。大门紧闭,将?她挡在外头。
正在院里洒扫的寒烟循声?抬头,跟她四?目相对,匆忙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换个方向继续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