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白他一眼,转身回了珠帘后?。
伙计挠挠头,似乎听见?什么东西?碎掉了。
大?约是他们老板娘心碎的声音。
回到鹿宅,奶娘早已把鹿兰哄睡着了。无人打扰,鹿朝兴冲冲地取来酒杯,准备与?鹿云夕小酌。
谁知对方不仅不碰酒杯,还意味深长的端详自己。
鹿朝被她盯得无所适从,心里把自己最?近干过?的事?捋过?一遍。
她什么都没干啊。
作者有话说:谢谢“関余fayo”的地雷鼓励!
谢谢“闲情逸致”,“宇”的营养液鼓励!
京都女子们的偶像……
“我脸上有什么吗?”
鹿朝顶着一张纯良无害的?脸,如是问道。
鹿云夕仍是看透一切的?模样,执起?酒杯轻抿,放下?时,杯底与桌案撞出清响。
“那老?板娘对你有意。”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啊?”
鹿朝登时傻眼,无论如何都没料到?鹿云夕抛出来这么一句。
鹿云夕说完,继续低头?喝酒,似乎也不是要?她的?解释。
那酒肆老?板娘看向阿朝的?眼神相当炽热,在听到?她们的?关系后,脸上的?失落也很明显。
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拈花惹草的?一把好?手。”
“我哪有?”
鹿朝大呼冤枉,她真的?什么都没干呐,不过是路见不平了一次。
鹿云夕抬眸,勾勾手指让她过来。许是被酒气?熏染,眼尾晕开?淡淡的?胭脂红。
鹿朝自是麻溜的?凑过去,不曾想?是自投罗网。
鹿云夕捧住她的?脸,揉来揉去,发泄不满。
这个到?处留情而不自知的?家伙。
手感比在锦城时好?多了。
“欺负”完某人,鹿云夕继续小酌。
鹿朝顶着两个红印子,委屈巴巴的?扫她一眼。
简直无妄之灾!
莲心酒清甜爽口?,酒味儿不重。一不小心,两人都喝多了。
纱幔垂落,与外界隔绝。
不多时,两人的?衣衫被丢出来,不偏不倚落在衣架上。
即便如此,鹿云夕还是觉得热,低头?一看,怪不得这么热,怀里还有个人形小火炉。
她把缠着自己的?人推开?些,“你太热了。”
被嫌弃的?鹿朝哼唧一声,小声嘀咕,“云夕姐姐冬天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冬天当然需要?暖床,鹿云夕晕乎乎的?想?。
才拉开?些距离,没过一会儿,鹿朝又自觉贴过去,在鹿云夕怀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如此折腾,鹿云夕的?额间已出了一层薄汗。
她都打算睡觉了,被某人这么一搅和,睡意全?无,杂念顿生。
然而始作俑者?却已呼呼大睡。鹿云夕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把某人踢下?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