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放下陈惹的领子,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妈听了你舅舅的话,就签了我当代言人??”
陈惹点了点头。
江晚星:“真的?”
陈惹“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对不起。”
“这怎么能怪你,”江晚星虽然?有点失望唐总并不是看中了自?己的能力,但毕竟得了便宜,况且陈惹又不知情,“再说?你妈也给我了很多代言费。”
“那是你应得的,”陈惹闷闷说?道。
“那倒是,”江晚星从来不会怀疑自?己,“我一定让她物有所值。”
“好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江晚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语气轻快,“毕竟你也给我当了一个?上午的滑雪教练。”
陈惹观察着江晚星的表情,意识到她是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话,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后?彻底放松了下来,他想?起她刚才的心声,说?自?己腿疼,虽然?大概率是诈自?己的,但还是多看了几眼,并伸出手臂让她扶着在雪面行?走。
江晚星的心里却并不平静,刚才电光火石的瞬间,她想?起了陈惹微博小号的那些言论,那些模糊却又熟悉的话语,“梨花带雨想?欺负,”“我一点都不贵,欢迎包养”,“被骂的很惨”,这些话她是没说?过,但好像,好像在心里隐隐约约都想?过啊啊啊!
尤其是刚才她试探说?自?己腿疼,表现得特别明显,都抱住腿了,按照平时陈惹对自?己的关?注,早就紧张的关?心起来了,这次却一反常态,根本?不敢看自?己,这不是明摆着心里有鬼嘛!
江晚星心中大惊,但不敢轻举妄动,尽量让自?己心静如水,小口小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很冷吗?”陈惹感觉到身旁人?的异样,问道。
江晚星心里发紧,摇摇头,“不冷。”
心里——【好冷,不想?走了,腿有点麻。】
陈惹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我有点累了,我们去坐缆车吧。”
江晚星:“!!”
还说?你不会读心!
两人?去坐缆车,夜晚的人?很少,车里只?有他们两个?,远处灯光照射进来,车厢里明暗划分出一条线。
他们的胳膊已经分开了,江晚星在心里又尝试了几句,但陈惹没什?么反应。她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决定最后?再试一次。
她敲敲陈惹的胳膊,陈惹微微侧头看她,在这一瞬间,江晚星在心里说?道——【闭上眼睛,我要亲你了。】
徒弟怎么能压师父呢?……
陈惹浑身的血液都停滞了一瞬,他怀疑自?己?幻听了,整个人僵硬的不行,脸上浮现出巨大的,遭受到?冲击的,震惊、惊骇和难以?置信。
破案了。
江晚星轻轻闭上眼睛。
2024年的冬日,异国他乡的滑雪场,一个没有第三人的上山缆车里,她没有开口说话,陈惹没有接到?外来电话,他为什么会出现如此神情。
一切都指向了那个不可能,但也是?唯一可能的真?相。
江晚星挪开了自?己?的手臂,读心的作用?条件她也搞清了,那就是?接触,他接触到?自?己?,就能读到?自?己?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