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出门,不惹事。”
谢灵君一窒。
看,人家根本不需要什么夫人外交岳婿联盟,只是想在家里养一个装饰物。
谢灵君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面上却云淡风轻不同意,“不惹事可以,少出门也行,但我真要出门你不能阻止,外出我可以不报凌府的名。而且,这个院子里我说了算。”
谢灵君虽然不怎么稀罕出门,从前她跑来跑去干活都跑腻了,如今只想躺在床上吃好睡好当一条咸鱼。
尤其,还有名义上的夫君养着她。
不过,余地还是得给自己留一些,说不准哪天就要用到了。
最重要的是,她要这个院子的话事权,那么除非必要,凌绝就不会多踏入这个院子。
男主这种控制欲超强的人,恨不得连墙角边路过的蚂蚁都在他的控制之中直线行走,路过蜻蜓扇动翅膀的节奏都要分明,在别人的地盘里活动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
刚好谢灵君也忍不了凌绝在这里进进出出,她需要有自己的空间,难道打工人不值得一个好一点的工位吗?!
提出院子,不过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院子不行这座厢房是她的也行。独立办公室不行,三面围栏工位也可以。
至于外边其他地方都是凌绝的人……眼不见为净,听不见心不烦,前世她租的也不过是一间房,她还能要求邻居们怎么做。
“院子可以。”不过是府内的一个院子,在凌绝看来不过是大一点的笼子罢了,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下,反而是出门,“你出门,我的人要跟着你。”
谢灵君想了想,衡量自己拒绝被人跟着,凌绝同意的几率有多大。
算了,不过是明着跟还是暗着跟的区别,反正她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需要做,既如此先答应了,就当多了一层护卫。
“可。”谢灵君终于露出了轻松之色,“愿凌大人早日得偿所愿,位极人臣,封侯拜相。我愿如清风,送凌大人入青云。”
按照剧情,你位极人臣之后,再也不需要一个装饰物一样的妻子,那就是咱们和离之时。
我会助力你早日登顶权利的高峰,位高权重之后,和离之时的赡养费麻烦给到位便成。
“谢谢姑娘好意。夜已深,谢姑娘歇息罢,明日尚要早起。”说完凌绝干净利落起身而去。
只留下谢灵君鄙视一番男人,早起干什么,她要睡懒觉。
哦,大婚次日好像是要早起敬茶侍奉公婆。
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入职第一天,给领导一点面子演一演是可以的。
以前一边熬夜一边早起,也不过是赚那些许工资,对比凌绝许下和离之后的待遇,早起不算什么。
目送凌绝走出房门,谢灵君立刻想要抽出信笺中的书信,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蜡封的信笺封口被匆匆打开,书墨香气混合另一种幽冷的香气淡淡浮出,谢灵君伸手探进去。
咦?没有摸到东西?
谢灵君皱眉将信笺举高,烛光明亮,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谢灵君翻来覆去再三检查确认,终于死心承认这是一封空白信笺。
肯定是被凌绝扣下了。
这个男人什么毛病,连老婆写给情人的信都扣下了,他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害得自己想琢磨一下原主的字迹都不行。
谢灵君心里怨念。
不对,凌绝应不是为了自虐,他是天生的政治家,年纪轻轻便一步一步布局往上爬,心思何其缜密。
信里一定有证明谢灵君身份的东西,比如印章或其他,那么对凌绝来说,这就不仅仅是新婚妻子写给情人的书信,更是潜在的政敌攻击他的证据。
古来男人私德有亏,可能是风流韵事;但若是新婚夫人跟人跑了,那是脸上无光。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家不齐何以治国。
别说新婚不久,成亲也是结两姓之好,这样重要的事情事先不清楚,那也是识人不明。
凌绝不相信自己,所以抽走了内里书信。
想明白自己被一个空白信笺套了,谢灵君对自己未来‘夫君’理解又多一层。
自己真的能在这样的人手里,安安稳稳的拿到和离书,实现财务自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