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彭城国际机场。
虽然是中午十二点,但十一月的阳光还是比较柔和的。
机场的出站口,人潮涌动。
随着广播里播报着航班抵达的信息,广州飞来的航班已经落地。
我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快了一些,心中洋溢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期待。
说起来有些可笑,结婚这么久,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
以往总觉得天天见面是理所当然的事,等她真不在身边了,才觉那份空落落的感觉有多磨人。
出口的人流开始涌动,一眼便看到沈轻雪从出口通道走出来。
不是因为我眼里力好,而是因为她太明显了,就连旁边的人也不时的频频侧目。
长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淡妆,红红的嘴唇,衬得整张脸愈精致。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露出一截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细跟高跟鞋。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此刻的沈轻雪格外的不同。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如果说以前的轻雪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那现在的她就像一朵被春风浇灌后盛放的花。
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和慵懒。
尤其是她的眉眼间没了出差前那层若有若无的郁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我看着她,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也许是离家多日重新归来的喜悦吧。我这样想着。
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秦风拖着一个行李箱跟着走了出来。
秦风就穿的比较休闲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下身是深灰色的休闲裤,头比走之前剪短了一些,显得整个人很精神。
秦风虽然不是秦岚亲生的,但是长很帅,一米八几的个头,五官端正,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邻家大男孩的阳光气质。
尤其是他走路的姿态很从容,不急不缓,和轻雪保持着不远不近。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那步伐,姿态,偶尔轻声交谈时侧头的角度,都有种情侣间才会有的默契。
此刻两人走在一起,倒很像情侣,我看着这个画面,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很不舒服。
我不由得心理有些苦笑,我这是在吃醋么?
秦风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我对他的为人再了解不过,暗骂一声自己太荒唐。
也许是因为分开太久了吧,这几天一个人待着,想得太多,我这样想。
强行压下心中那点不适,似乎是急于打破两人和谐交谈的画面,我迫不及待地喊了一声“轻雪。”
声音有些大,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听到我的呼喊,轻雪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欣喜和柔情,让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蛋愈显得明艳动人。
“老公!”
她松开行李箱的拉杆,快步朝我走过来。她张开双臂,径直扑进我的怀里。
一股熟悉的香味钻进鼻腔,这声老公让我心里的那点不适立刻烟消云散。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辛苦了。”
轻雪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爱意,“老公,我想你了。”
我捧起她的俏脸,手感不错,一如既往的Q弹滑腻。“我也好想你。”边说边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这次你很棒,立下了大大的功劳。”
轻雪眨了眨眼睛,被我夸得嘴角有几分得意。
“风哥。”
秦风这时走了过来,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温存,冲我打了一声招呼,脸上的笑容很真诚。
“阿风,辛苦了。”我冲他点了点头,语气尽量平和。
“都是应该的。”秦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他倒是还和以前一样,还是一副清纯大男孩的模样。
我看着他,心里那点不适又冒了一下头,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先回家吧。”我收回目光,语气轻松起来,“我让张姐准备了一桌好菜,待会为你俩接风洗尘。”
“好。”轻雪应了一声,挽住我的手臂,一边走一边说着这几天在广州的见闻。
秦风跟在后面,拖着行李箱,三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一路无话,车子驶入别墅区,在顾家别墅门口停下。
走进别墅的时候,张姐已经端着最后一个菜从厨房走出来,热气腾腾的红烧鱼摆在餐桌中央,旁边是几道轻雪爱吃的家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