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她试图将林笙推开。
林笙却是不肯放她,自己找了这个人整整十年,思念早已疯长,岂能轻易放过。
顶级omega的信息素就像一张网,余可情的淡淡檀香没有攻击性,在浓艳炽热的玫瑰香碾压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像待宰的羔羊,温顺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别、别这样。”余可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被林笙握住揉向雪白的荔枝肉。
她这样软弱的拒绝反而激起了林笙更深的掌控欲,红唇印上她的唇,香气愈发浓烈。
“别哪样?”林笙的声音裹着喘息,“我们的婚姻是合法的,你就应该尽一个妻子的责任,十年前你都能标记我,现在就不能再替我舒缓?”
唇间都是香味,余可情全身肌肉紧绷。
林笙那句‘别弄脏了我’还在耳畔回响,如今林笙却主动亲她,引导她触碰,她害怕再看到林笙事后厌恶的眼神,那是纠缠了她十多年的噩梦,让她难堪到想钻进地缝里。
当时是你让我标记的,我没有想过。
她很想这么说,可她的嘴巴被林笙堵住了,她和林笙的第一个吻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心酸吗?难过吗?
她不认为过去了十年自己就突然有魅力让林笙对自己产生好感,从而失控,在清醒的状态主动献身,还做了以前都不会做的事。
经验教训告诉她,林笙之所以这么做肯定跟满儿有关,是满儿出事了?林笙怀疑是她干的,这才牺牲到这个地步?
可她真的没有,这十年来她不曾联系过任何人。
她惶恐不安,眼泪打湿了睫毛,咸涩的泪珠滑过嘴角,被林笙舔走。
两种信息素交织缠绕的瞬间,林笙舒服地轻喟一声,身体软得更厉害,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余可情怀里。
余可情意识模糊,旧t恤还完整穿在身上,体温却异常滚烫,脸颊也出现了潮红,指尖都是湿热的黏润物。
四月的晚风还是冷的,林笙披着睡袍站在阳台外面抽烟,冷风吹散了烟雾,也吹走了她身上的热意,她靠着栏杆,透过玻璃看躺在床上熟睡的人。
只要能将人留在身边,她不在乎用什么手段,她给过余可情时间了的,今天也只是个开始。
看入了迷,烧尽的烟烫到手指,嘶——
她抖掉烟灰,心情没来由有些烦躁,明明是她强迫了余可情,也是是她占了上风,可看到余可情惊恐不安、害怕到发抖的样子,她心里有块地方空落落的,很不好受,也很慌。
以前的余可情哪怕是面对她的百般羞辱,也还是温和的看着、受着,对她的爱意不减分毫,可是现在的余可情对她只剩下恐惧跟害怕,如同惊弓之鸟。
待烟味散掉,她轻轻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被窝里的余可情呼吸很重,眉间全是痛苦,她俯身下去摸了摸余可情的额头,很烫。
糟糕,发烧了。
。
大病初愈,余可情的脸色更不好,阿姨做的营养餐也只是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阿姨见她清瘦,病又刚好,怪心疼的,就劝她:“老这么不吃饭怎么行,身体会垮的。”
“谢谢,我真的吃饱了。”阿姨辛苦做了这么多,自己就吃这么点,余可情也觉得很过意不去,为了不增加阿姨的工作量,她主动提出,“以后简单做点就行了,我吃不了太多的。”
她不想麻烦别人,也不习惯让人伺候。
“你是吃的太少了。”阿姨摇摇头。
余可情笑了笑,没再继续说。
她之前得了胃癌,胃被切掉了一部分,食量早就不能跟正常时期比了,这些天又被林笙关着,情绪起伏大,胃口就更是差,能吃这两口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天林笙说安排小宝上学,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些天她病着,也没有见到小宝,昨晚上她跟林笙提了想让小宝跟她住。
小宝长这么大都没有跟她分开过,现在要被林笙安排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独住,肯定是会害怕的,发现自己被林笙绑来的第一天她就提过这个要求,林笙没同意,拖到现在才肯松口,说好了明天会将小宝送过来跟她一起住。
。
保姆车送小宝到校门口,一脸不情愿的小宝被林笙带下车。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妈妈?”这个坏阿姨说只要她听话就能见妈妈,她都有听话,可坏阿姨这几天都不带她去。
林笙刚要说话,就看到满儿的车停靠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个跟小宝差不多年纪的漂亮小姑娘。
这是满儿的女儿,跟小宝一样也是omega,性格却是完全不同的,小宝的性格像余可情,软绵绵的。
“林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