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烂的那束雏菊还散在地上,余可情将无处可放的视线选择聚焦在黄色小花上。
她按照林笙想要的,在那具漂亮的身体留下了吻痕和指印。
当林笙用双腿勾住她的腰,将她逼到床角,问她‘什么时候标记我’的时候,她沉默。
她不会再标记林笙了的,小宝已经够可怜了,她不想再让一条无辜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跟着她一起受苦,林笙可以不负责,她却不能。
已经得了短暂满足的林笙静静地看她半晌,随后放开了她,“现在不行,那就以后再说。”
奇迹般的,林笙变得好说话了。
她慢慢撑着床坐起来,拢好衣服,在扣衣扣的时候手指都使不上力气,扣了几次都失败。
林笙跪在她身侧,亲手为她系上衣服,又亲亲她的嘴角。
她嘴上的血痂早已破了,刺痛感一直在刺激她的神经,只是她不在意。
“你太瘦了,也没力气。”林笙握起她的手,湿润的舌舔过她的手指。
这上面还残留着蜜汁的香味,林笙自己的味道。
她不适应的想要抽回手,偏过脸不说话。
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就这样真实发生了,好发生了好几次。
她可以随意触碰林笙的身体,林笙非但不生气,还很喜欢,完全沉浸其中。
但她还是提醒自己别将这些当真,林笙委身于她也是别有目的,前方不知什么地方肯定设好了陷阱等着她往下跳,她不是聪明人,可吃了那么多次亏,也该长些教训了。
以前的林笙是会满脸厌恶的呵斥她:别靠近我,脏。
而现在的林笙却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耳边说:要我。
她怎么敢相信,除非她还想被林笙扇耳光。
她锁骨上的星星吻痕落在林笙眼中,免不了又是一阵激荡,连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她迷上了余可情,只要一想到余可情,她就忍不住想要。
体力的消耗让余可情的身体很疲惫,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醒来时身边并无林笙,只有芬芳的玫瑰香与空气交缠,她活动四肢,发现脚腕的金属重量消失不见了,她立刻掀开被子查看,生怕是错觉。
来回的看,来回的摸,链子确实不见了。
她坐在床上,捂住脸哭了出来。
她用仅存的尊严换来了自由。
。
嘴唇的细小伤口再次结痂,还有清凉的药香,应该是她睡着的时候林笙帮她上的药。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余可情抬手碰了碰结痂的伤口,指尖停留在上面许久。
镜中的自己有着一张很平凡的脸,鼻头又圆又翘,鼻梁是没有的,眼睛不大不小,眉毛不浓不淡,肌肤是病态的苍白,细软的头发是营养不足的泛黄。
她个子也不算高,跟林笙齐平,林笙要是穿上高跟鞋就会比她高出许多,林笙的美从来都不需要她这种小麻雀去衬托,林笙本来就美,天生就是女王。
“要现在洗澡吗?”林笙不知何时进来的,双手从后圈住她的腰。
肩头传来重量,是林笙将下巴抵在那了,手往上触碰,衣服里面空荡荡的,她尽量让自己含胸驼背躲避林笙的挑逗。
“说话,要现在洗澡吗?”
她乖顺的点点头,不敢跟林笙对视,就只垂着脑袋,后颈就被林笙咬了一口。
“我给你放洗澡水,好好泡个澡再下楼吃饭,做了你爱吃的菜。”
她默默听从安排。
热水哗啦啦注入浴缸,林笙侧身坐在边沿,低下去用手拨弄了几下水。
过了一会儿,林笙才甩甩手上的水,说:“可以了,脱衣服。”
余可情将手放在扣子上,颤抖着将衣服脱掉,然后在林笙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抬脚迈入浴缸,将裸露的身体沉进热水中。
林笙将她弄到自己这边来,用毛巾包起她的头发。
香润的沐浴精华在水中起了一层层泡沫,余可情就缩在这些泡沫中,遍布吻痕的身体半遮半掩,敏感的耳垂落入林笙指间,被轻轻的来回捻揉,变得鲜红欲滴,色如宝石。
她抿着唇,不言不语。
随即,下巴被林笙勾起,带着玫瑰香味的唇覆过来,也将这股香气渡到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