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可情是在一阵暖意中醒过来的,身边的位置早已无人,只余馥郁的玫瑰香。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阳光穿透遮光的纱帘,为卧室镀上一层暖色。
她撑起身子,眼底还凝着刚睡醒的朦胧。
真丝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象牙白的皮肤上有着深浅不一的吻痕,锁骨和肩膀还残有牙印,连耳垂都被吮得红肿,这些掩饰不了的痕迹在无声地提醒着她不要忘了昨夜的缱绻。
那张椅子的坐垫淌了一滩又一滩的水,都是林笙的,在她的意识坠入黑暗之前,她的手就没有干过。
抽屉里的指套用掉了两盒,戴在她手指上的并不多,套的都是那双仿真的手,林笙会让她握着,然后按下遥控器,她能清晰感觉到上面的震动。
她哭,摇着头想要停下来,求林笙不可以这样。
林笙吮着她的耳垂低声说:“宝贝,要坏坏的才行哦。”
那是她没有见过的林笙,魅惑、浪荡、妖艳,宛如盛开的玫瑰,危险又迷人。
她堕落在林笙霸道又柔软的禁锢中,当着最没有主导权的主导者,却能让林笙尖叫,哭着喊着叫她宝贝、可可老婆。
搭在她肩上的手紧紧拢着,涂着宝石色的指甲深深陷进去,她亲眼看见林笙发疯,失去神智,浑身颤抖,被露水打湿的丛林再现泉水喷涌。
她撑着额头,脸上难掩倦色,闭眼轻叹了一声才掀开被子下床。
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甩甩昏沉的脑袋,什么事来着?
。
副驾上,小宝抱住自己的小背包,嘴巴撅得高高的能挂油瓶,扭脸看窗外,拒绝说话。
前方是红灯,林笙停下车,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墨镜挡住了她大半张脸。
面对闹脾气的女儿,她勾起似火的红唇,低笑中带着几分纵容,说:“怎么还闹上小脾气了,你说想让妈妈陪你去,又没说是哪个妈妈,我也是你妈妈啊。”
小宝咬唇,气恼到不行,“你才不是。”
林笙伸手将她的小脸掰向自己,再点点她的小鼻头,“当年怀你的时候我吐得死去活来。”
脸被轻轻掐着,鼓鼓的像一条小金鱼,小宝更是不高兴的皱眉,眼泪汪汪。
三岁之前的记忆她都没有了,妈妈也没有跟她提过,她也不喜欢这个阿姨。
林笙放开她,解释:“你妈妈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陪你去。”
“妈妈又生病了吗?”小宝立刻担忧起来,“那我不去小凝家了,我要回去陪着妈妈。”
“又?”林笙敏锐抓住这个字眼。
绿灯了,车子继续往前开。
小宝不安的抠手指,她担心妈妈,就低声说:“嗯,妈妈以前生过一场大病,要在医院住很长时间,妈妈就把我送到房东奶奶家,后来房东奶奶带我去医院看妈妈,妈妈躺在床上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到处都插着管子,房东奶奶说妈妈刚做完手术,要好好休息。”
车子急刹,后面一连串的喇叭声。
林笙充耳不闻,亮眼的座驾也让后方车辆不敢怎么样,只能绕开了走。
有钱了不起。
小宝也吓了一跳,安全带勒得她肋骨疼,她愤怒的瞪林笙,这个坏阿姨连车都开不好!
林笙抓着方向盘,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生病?手术?所以余可情胸骨下的疤是这么来的?
她深呼吸,调整好情绪重新启动车子,说:“妈妈不是生病,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真的吗?”小宝还是不太相信。
林笙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你和小凝就好好玩,晚上我再过来接你。”
“要让妈妈给我打电话。”
“好。”
“打视频。”
“打电话就可以了吧。”
“不行。”
“……好,打视频。这回满意了?小公主。”
“哼。”
温满自己的房子是一套楼层比较高的小复式,平时就她和温凝两个人住,还有一个阿姨。
“怎么只有你和宝儿,可情呢?”温满开门请她们进来,又伸长脖子往后找余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