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受了委屈的女子,捏着帕子,小心翼翼地挪到年轻的年轻老鸨跟前,
“周姐儿,您瞧瞧那位贵客。”
其中一位女子捏着帕子,稍微指向林淮尘,甚至都不敢有大点的动作。
这位名叫周彬的老鸨,定了定神。只见林淮尘以缓慢的度,无形的靠近萧瑜。
萧瑜起初并未察觉,专心的与右边这位女子套着话,只当林淮尘是哪位热情的女子,左拥右抱着。
“既有断袖之癖,又为何来此啊……”另外一个女子正是被林淮尘的凶恶吓哭了的那位,咬着嘴唇泪珠欲滴看着小几旁的情景。
萧瑜右边的那女子正给他解释着这催情香的来历,还信誓旦旦地说:“公子莫信那些谣传!什么狐妖?哪有狐妖!都是别家夫人们怕自家相公出来玩,瞎编出来唬人的!”
“哦?依我看,你这个小狐媚子,倒像是真的呢……”萧瑜挑眉打趣,装作纨绔子弟的模样,忽觉左方酒气浓烈深感不适,本想将那颗沉重的头颅推开些,却不曾想摸了一手的极短胡茬根。
猛地转头,林淮尘沉睡的侧脸映入眼帘,他不知何时已醉倒,额头沉沉地压在她的肩头,温热的酒气吐在她脖子上,痒痒的。不得不说,这副容貌,不论是什么时候,都对她有着极致的诱惑。
坏了!差点忘了上次!林淮尘的隐疾不能喝酒!而且他本就在外,不知有没有带够沉兰香。
她视线慌忙扫过另外两人,只见冷千屿和王大虎早已被那些妖艳女子灌得晕头转向,正被女人们半推半哄着,重步搀扶出雅间,看样子是直接送回房去了。
这边林淮尘怎么办?萧瑜正焦头烂额地想着对策……早知他有隐疾,就不该带他来这!林淮尘这个外表强硬的做派,老是让她忘了他那骇人的隐疾。
肩上忽然一轻!
林淮尘猛地坐起,他眼神迷离,身形不稳地摇晃着站起来,脚步虚浮的往门口走去。还不忘朝着门口的那堆女子说:“周姐……扶……扶我回房。”
萧瑜仍握着杯中酒,下意识抿紧了嘴唇。喝成这样也不忘那女子?他……他竟然真看上这个年轻的老鸨了?当初分明是自己将那人的手搭在林淮尘身上的,这是竟然有些后悔,觉得有些许心慌。
算了,她随即自嘲似的的心中嘀咕着。只要他自个儿乐意,就算那女的真是狐妖又如何?他堂堂万妖之王,本身就不是凡人,同是妖族,话题只会更多。男人的心思嘛,本就如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说变就变,不是她能所控制的。
喜欢这种成熟懂事、风情万种的御姐,不正是天下男子心底那点隐秘的向往么?更何况,这个“周姐”有点姿色,并非庸脂俗粉。
萧瑜见他被人扶走,萧瑜便彻底收回了目光,一分一秒也不想再理会这些臭男人的风流韵事。
只顾着与身边的红颜套话。
“美人儿方才说的……”
那女子贴近了些,带着些许酒气:
“公子若还想知道别的……随奴家回房,细细讲给你听啊。”
雅间一别,四人被引向了不同的厢房。
萧瑜进了房间,没说上几句话。那她刚想寻个由头套话,那依偎过来的女子却已动作娴熟地伸手探向她腰间的束带,
她连忙抓住女子的手,这可不能乱来!
“不可!”
艾玛,小姐姐,这要是被扒了衣服,女扮男装的事当场就得穿帮!不是我不愿意……实属没有那个物件,也没有哪个能力啊……
“公子这是作甚?莫非嫌弃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