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凝视她半响,最终朝边上的两人挥了挥手——
老鸨和花魁识趣的跑了——
苏野顺势朝一旁抬了抬下巴,示意男人坐她旁边。
哪知男人只淡淡瞟了眼她旁边被花魁坐过的地方,身形一闪——
眼前一花,她整个人都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清洌的雪山香瞬间将她包围,让她浮躁的心沉寂了下来,呆愣的和他对望。
男人脚尖轻点,抱着她顷刻间闪身出了屋顶,在错落的屋脊上飞驰——
从苏野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光洁而又冷硬的下颚线。
在悬浮的血月下格外诱人。
她想她该是醉了。
不然又怎会觉得一个魔头帅,还……
不能想。
她挥手撤掉了男人护在她身前的隔离罩,让急驰的风尽情的洒在她身上。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吹掉心底的欲望……
一处僻静院落,苏野被放下了床。
男人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苏野瞬间勾住了手指。
……好吧,她承认她想吃肉了。
明明没醉,理智也清醒,望着男人就是想靠近,亲近一番。
这一路,她连两人一会的姿势都想好了,孩子的名字都取了。
男人回头望她,“可还好?”
“我……”
“本尊不会趁人之危。”男人打断她的话。
沉寂一瞬,还是说,“那酒名唤离尘,是本尊所酿……的…失败品。”
苏野:????
她还没说话,男人的声音继续响起,“本尊本想酿造一款安抚魔修乏燥之气的佳酿,却……适得其反。”
“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添错了两味药,有……情迷的效果。”
“且不似一般的情迷之药,它会让你……清醒的沉沦。”
苏野:!!!
她就感觉有哪不对,果然!
“本尊不知你这酒从何得来,但若是没记错的话,它该是被那帝烬捡去了才对。”
苏野望着他的眼神更复杂了,感情还是原主她爹捡的啊,人家随手扔的废品,倒成了他的宝贝了。
她羞愤得脸都红了,竟无言以对,她几万年的老家伙,竟还碰到这等破事?!
关键还喝了不少,两壶得有了吧?怪不得精虫上脑这般严重。
不对,那原主她爹宝贝成这样是干啥?专门拿来和她娘助性的?
也可能不止她娘。
这次的事情让她意识到,得赶紧把魔界医药知识,药植药性给渗透一番。
她一专业的穿越大女主是决不允许自己是这般无知的。
好不容易到了魔界,得学点东西才行。
往后才能知己知彼,想胜就胜。
毕竟历史长河中,有白就有黑,有仙就有魔,所谓阴阳两极。
历经无数界,魔的字眼就从未消散过。
思绪通透回归,然而身体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这还不如让她吃颗春药来得猛烈些,清醒的沉沦,什么玩意?清醒着,哪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