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将那三人分开来。”
“我们已为此事商讨许久了,可仍未想出怎么才能……”
“我有办法。”钟隐月说。
此言一出,众人一怔。
“玉鸾长老,心中有法子将他们分开么?”
“是什么法子?”
钟隐月没立刻回答。
他将视线从左至右扫了一圈。
宫内的仙修们都望着他,神色各异,但眼睛里都各自有些光芒。
那是仰仗他的光芒。
钟隐月心里都明白。仙修们之所以一大早起就苦口婆心地围着他劝说,就是怕他心软,也怕他不出手。
血战当前,一个能召天雷的符修会是多大的战力,谁都想得明白。
所有人都看着他。
钟隐月忽然察觉到异样的目光,他往旁边扫了一眼,见到一个站在顾不渡身后的忘生宗弟子向他挤眉弄眼,投来向他鼓劲的鼓励目光。
钟隐月便明白了,那是陈博斌。
钟隐月朝他冷笑一声,抬手将身边的长老轻轻拂开,推远了些。
他低手甩开身上外袍两侧的长衣,毫不犹豫地弯下膝盖。
咚的一声,钟隐月的两膝磕在地上。
他跪下了。
在山宫门口,向着宫内所有仙修。
没有任何前兆,也丝毫没有丝毫难堪的缓缓,他就那么如同一个从高处坠落的落石,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重响,光听着便知他也压根没收力气。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慌忙过来要扶他:“玉鸾长老!你这是做什——”
钟隐月狠狠打掉他伸过来要搀扶的手。
“请诸位让我先去,”他说,“让我一人先去。”
众人又是一怔。
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说,空气都沉寂了好一会儿。
顾不渡询问:“这是为何?”
她声音平淡,好似早知会如此了。
可旁人并不懂问天,压根想不到会这样。
听了顾不渡的话,一群人如梦初醒,赶忙跟着道:“是啊,玉鸾长老,你这是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