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间里没有开灯,空间也不是很大,黑暗中,他被贺珵禹抵在墙上,外面传来轻快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是休息室的人出来了。
慌乱、紧张,以及被禁锢的无措汇聚成一种刺激感,冲击着他的心脏,他伏在贺珵禹胸前,既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又能听到贺珵禹的心跳声,尤其是视觉被剥夺后,这种几乎同频的声音,变得暧昧又缱绻。
一个吻落了下来,他缓慢地回应着。
不久后,外面的声音逐渐息落。
沈初时推了推贺珵禹的胸膛,“我们出去吧。”
“等等。”贺珵禹说。
温热的气息扫过沈初时的耳垂,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外面没人了。”他提醒道。
再不走,待会来人了更走不了。
“现在不行。”贺珵禹声音低哑。
沈初时有些纳闷,这里几乎没有光线,他无法看到贺珵禹的状态。
前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有点重。
他后知后觉,身体微微前倾,隔着布料的腹部触碰到了某个蓬勃到无法忽视的存在。
“沈初时。”贺珵禹的气息更重了,语气里除了隐忍,更多的是即将被点爆的欲望。
沈初时感觉到了危险,他想起了刚才那些同事给贺珵禹起的代号——大魔王。
“抱、抱歉,我不知道……你……”他身体向后撤去,企图挽回事态。
“现在说抱歉,有点晚了。”贺珵禹强势地将手伸到沈初时身后,迫使沈初时的小腹压向自己。
即便隔着布料,沈初时都能感受到炙热和庞大。
“沈助理。”贺珵禹沉哑的声音越来越有磁性。
“嗯?”沈初时下意识地咽了下唾沫。
贺珵禹压低的声音继续从他耳边传来:“你惹的火,是不是该由你来灭?”
【作者有话说】
沈初时露出虎牙:你们说谁是小可爱,嗯?[白眼]
贺珵禹露出恶魔角:谁敢说我家小可爱是小可爱,嗯?[狗头]
沈初时:[问号][问号][问号]
扶摇职上
“怎、怎么就是我惹的了?”沈初时不服气。
其实他也是有反应的,但是反应没有贺珵禹那么大,起码能体面地走出去,对比之下,他认为这事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贺珵禹自己把持不住。
“怎么不是你?它可是因为你才激动的。”贺珵禹很不要脸地强词夺理。
“那、那你就不能稍微克制点?”沈初时反驳。
“有点难。”贺珵禹说。
沈初时想起前几次亲吻,情到深处,贺珵禹的反应也很大,久久都消不下去,确实……有点难。
他想了想,按着贺珵禹的胸膛往前推:“那你把衣服脱了。”
贺珵禹没有回应,像是愣住了。
下一秒,沈初时感觉到,杵在他们小腹间的东西,明显地跳动了一下,似乎变得更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