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时:哼![白眼]
贺珵禹:[化了]
薪薪向荣
“好。”贺珵禹解开扣子,脱掉西装,在沈初时身边的椅子坐下,“玩可以,但是你不能喝酒了。”
沈初时瞄了一眼贺珵禹,白色衬衫束在西裤里,肩部被皮质肩带紧紧箍着,是昨晚他最喜欢的装扮。
哼,想用美色干扰他,没用!
贺珵禹见沈初时没反应,又用手指勾着领带结,松开束得有些紧的领带,并把衬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解开了。
沈初时这回多瞄了两眼,可还是表现得不为所动。
哼哼,这点小心机,想让他沦陷,没门!
怎么说他昨晚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
贺珵禹也发现美人计无效。
要怪就怪他昨晚把人喂得太饱。
他认命地停止了一系列骚操作,强势地拿过沈初时手里的酒杯,“你想怎么玩?喝酒的话,输了算我的。”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沈初时无所谓道,“要玩就玩大的。”
“嗯。”贺珵禹眯起眼睛,用余光瞥了眼方束。
方束假装很忙地望向天空。
贺珵禹:……
呵,才短短半天时间,跟了他这么久的人,居然叛变了。
沈初时拿出一副牌拍到桌面:“就三个人,规则也不用太复杂,就是每人抽一张牌,牌小的人真心话大冒险,牌大的人提问或者指定大冒险的内容。”
“好。”贺珵禹同意,说着就要上手洗牌。
“哎~”沈初时笑眯眯地按住他的手,体贴道,“贺总忙了一天,洗牌这种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我来吧。”方束轻咳一声,拿起桌面的牌,唰唰唰地洗了起来。
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贺珵禹眼底立刻升起了几分警惕。
方束可是出老千的一把好手,这牌怕是洗完之后,全都是等着他自投罗网的坑。
要是换做别的时候,他完全有办法打乱排序。
但是沈初时联合方束坑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
看来这个坑,他非跳不可。
“开始吧。”沈初时模仿荷官,笔直地伸出手,示意贺珵禹先拿牌,“这里你职位最高,你先。”
贺珵禹也没推脱,按着沈初时的意思,拿了第一张牌。
他本以为自己会拿到一张小牌,没想到居然是个j。
比他牌大的只有k和q。
k和q,国王和王后。
他咬肌轻微抽动,看向侧边的方束。
这小子是要造反吗?
方束垂眉耷眼的,丝毫没有要造反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