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要他。
陆乘冷不丁地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邵凭川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转变,吻得更深,更投入。
直到陆乘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邵凭川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他看着陆乘泛着水光的唇和迷离的眼神,低哑地开口:“看来培训的成果显著。”
邵凭川的手不着痕迹地从陆乘衬衫下摆探入,掌心贴上腰侧紧实的肌肤。触感光滑温热,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瞬间的绷紧。
陆乘呼吸一滞,残存的理智让他猛地扣住邵凭川手腕。
“适可而止。”陆乘眼底翻涌着被冒犯的怒意。
邵凭川眼尾微挑,非但没退开,反而就着姿势向前半步:“怎么样?想不想就在这儿试试?你看”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面落地窗,“上面风景尽收眼底,下面的人却什么都看不到。”
“我说过……”
“说过你不喜欢男人?”邵凭川低笑打断,“可你的身体比嘴诚实。”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往下探去:“都这样硬了,还嘴硬。跟我试试,保证你欲罢不能。以后都忘不掉这种感觉。”
话音未落,陆乘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顺势用力,整个人猛地前倾。
眨眼间,局势翻转。
邵凭川背脊被压到落地窗,他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陆乘居高临下,呼吸炽热,唇边却挂着冷笑:“邵总,你猜怎么着?”
“什么?”邵凭川不悦。
陆乘逼近,鼻尖贴上他的侧脸,低声道:“你再敢动手动脚,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让谁欲罢不能。”
邵凭川仰头抵着玻璃:“你是不是要造反?”他膝盖试图顶开压制,却被更用力地压回。
陆乘单手扣住他两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手掐住他腰侧,喘着气说:“邵总教得好,先下手为强。”说着用腿别开他试图反抗的膝盖。
邵凭川闷哼一声,屈起的膝盖被迫伸直:“松开!”
他一急,偏头咬在陆乘小臂上。
他咬的太狠,像是要撕下来一块肉似的,陆乘吃痛,猛地把他松开。
就在这瞬间,邵凭川不退反进,身体一转,将人更狠地压在玻璃上:“陆乘,你别不识好歹。跟我试试,保证你食髓知味,以后夜里都想我想的睡不着,怎么样?”
陆乘彻底被激怒了,他原本扣住邵凭川手腕的手猛地松开,转而迅疾地掐上对方的脖颈,将人狠狠往前一推。
“呃!”邵凭川的后腰猝不及防地撞上坚硬的办公桌角,痛的他闷哼出声,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在冰凉的桌面上。钢笔滚落在地,文件散了一地。
不给他还手的机会,陆乘贴上来,膝盖不容置疑地抵进他双腿之间,将他牢牢困在桌沿与自己身体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陆乘俯下身,两人几乎是脸贴脸。他一字一顿地低语:
“邵总,没试过在下面吧?而且是在你自己的公司里。”
“你求饶,还是继续?”
邵凭川眼底烧着暗火:"你找死是不是。"
“您的教学大纲里……”陆乘俯身靠近他泛红的锁骨,声音里带着嘲讽,“没包括玩火自焚这课吗?”
邵凭川屈膝顶住他腹部伤口,如愿听到压抑的抽气声:“我比较好奇,顾淮山有没有教过你,以下犯上要付出什么代价?”
陆乘按住发痛的腹部,贴近他耳边低语:“顾先生没教,那邵总要不要亲自教我,该怎么付这个代价?”
他俯身将人牢牢困住,“就从以下犯上的第一步开始,如何?”
邵凭川心里暗叫不妙,他一辈子没当过零,怎么可能这时候被反攻?
他抬眼望去,陆乘盯着他,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陆乘的目光正扫过邵凭川略微发红的肌肤和光滑的薄肌。
邵凭川眼底的火光和那双桃花眼,不知是欲望还是愤怒,却足够勾人,像深渊般引人坠落。
一瞬间,陆乘心里竟闪过异样的悸动。
他其实没有真的想将事情推到这样无法收拾的地步,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让他失去了理智。
想到刚才邵凭川教自己跳舞时那若有若无地触碰,他想停,指尖却贪恋着对方皮肤下脉搏的狂跳,竟舍不得抽离。
一切早已偏离预设的轨道,滑向失控的边缘。
“陆乘你是不是活腻了!”邵凭川急怒攻心,口不择言,“你这是以下犯上,我命令你停下!我现在就开除你!”
他说完便觉不妙,因为他看到陆乘那里已经撑起,显而易见的尺寸让他心头一惊。
“邵总,现在你是不是该向我求饶了?求饶我就放过你。”陆乘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你想得美!”邵凭川猛地仰头,后脑重重磕在桌面上,“我邵凭川什么时候向人求饶过?”
“那好。”陆乘不再多言,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探下,粗鲁地扯住邵凭川西装裤的皮带扣。
不好!邵凭川心中警铃大作。他双臂被陆乘一只手死死反压在桌面上,腕骨被抓的很紧。身体无法挣脱,他修长的双腿开始剧烈地挣扎乱踢,皮鞋跟狠狠踹在办公桌腿和陆乘的小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陆乘!你给我住手!”他嘶吼着,挣扎的幅度更大,整个桌面都被带得微微晃动。
“不。”陆乘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用身体的重重将他不安分的下肢牢牢压住,彻底瓦解了他最后的反抗。另一只手已然解开邵凭川的皮带扣,正意图明确地拉下拉链。
邵凭川突然感到下身一阵凉意,浑身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