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宫熠和许玄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一个早上啊!足足忙到了现在才回来,许玄刚回来。听父亲说徐琳钰居然放弃休沐回来任职了。
什么?徐大人放弃休沐了?
嗯嗯,两位大人是要找徐大人?
嗯,有些新线索要与徐大人一同商议,你可知徐大人在哪?
回宫大人,徐大人嫌弃这太吵,说议事跟菜市场讨价似的,跑去牢房看卷案了。
末了还小心翼翼补一句,“大人们要是找她,去牢房准能着。”
所以,等他们找到牢房这,现徐琳钰,额,难评很难评,从古至今哪有一个官员会在牢房睡大觉而且还睡的这么香。
当然,除去那些犯了事的罪臣,就属徐琳钰心态好到爆炸。
“宫大人,我严格怀疑徐大人根本就没有心,这里是牢房诶!她的心真大,胆子也大。”
“别忘了,她在这睡过两回了,看看这些犯人有哪个是她没治过的。”宫熠吐槽。
宫熠望着草席上睡得毫无仪态的徐琳钰,大步流星就要上前。
许玄骤然想起徐琳钰一掌把他拍飞在墙上的景象,咦~不能想。现在屁股还隐隐作痛呢。
他头皮麻,扯着嗓子喊:“别别别,宫大人!!不要碰她……”可“她睡觉的时候很危险”几个字还卡在喉咙,宫熠已经伸手拍了拍徐琳钰肩膀。
徐琳钰起床气犯了,这一掌如同点燃火药桶。她霍地翻身,周身戾气翻涌,抬手就朝宫熠招呼。
宫熠反应快,侧身避开,却见她又抄起一旁卷宗,狠狠甩过来,怒喝:“谁活腻了扰姑奶奶清梦!”牢房瞬间气压低到冰点,犯人们缩在角落噤若寒蝉,许玄更是腿软:完了,这尊煞神起床气又犯了……
宫熠:啊?
许玄:现在可看清楚了,为什么那次我足足躺在床上七日才下来。
宫熠:嗯……,清楚了。差点小命不保。
没办法两人只能找了个铺盖卷起来也靠在一旁闭眼养精蓄锐。
没想到这一眯,他们也跟着睡死过去。
午休时间结束,徐琳钰的生物钟催着她起床。
她迷迷糊糊的,一睁眼就看到身旁横七竖八躺着的宫熠和许玄。
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抽了抽。“哟,你们俩倒会找地儿,跑我这儿睡大觉来了。”她起身,伸了个懒腰。
许玄被她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徐琳钰,吓得一激灵,“徐……徐大人!”宫熠也跟着醒来,淡定地坐起身。
徐琳钰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说吧跑牢房来,是有什么新线索要和我商议?别告诉我,你们是专程来陪我睡午觉的。”
我可没有点什么,孤寡老人陪伴套餐。
宫熠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的确有新线索。”
徐琳钰点点头,“行,那就赶紧的,别浪费时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重要线索。”说罢,三人整理好衣衫,快步走出了牢房。
“徐大人,我们查了一圈,根据你之前教的反侦察方法。我们从最少的开始查果然现了一个细小的线索。”宫熠说道。徐琳钰头也不抬,“说说看。”
“这十五个孩子年龄均不过十岁,其中女娃居多。”
徐琳钰眉头微挑,手中动作不停,嘴上却催道:“就这些?女娃居多能说明啥,接着说。”
宫熠挠挠头,又忙补充:“还有,我们在每处丢孩子的人家墙根底下都现被人抹除的标记,”他压低声音,“许玄带了大人给的拍立得吧证据偷偷照下来,标记外还残存一些硫磺粉,于是就挖了点回来。”
徐琳钰猛地停住脚步,眼神瞬间锐利:“硫磺粉?这种禁物只能从黑市购。据我所知硫磺贵的要死。陛下是明令禁止百姓不能私自采买。被抓到是要蹲牢房的。”
“徐大人,这些是被抹除的标记,你看看是个啥,我跟宫大人研究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这是什么。”
徐琳钰接过许玄递来的拍立得照片,仔细端详起来。
“靠腰咧,十五张??”
“十五个孩子,十五张。”
照片上的标记有棱有角。她盯着看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
“这标记好眼熟,先确定这不是什么古文,其次我也不明白这是啥。”
宫熠指尖摩挲着照片边角,无奈轻叹:“咱们三人对着这照片瞧上一整晚,也不见得能摸清门道,与其在这儿干耗,倒不如去外头寻硫磺商问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