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皇帝单独召见了谢瑾安与苏轻媛。
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陆淮之难得地露出笑容:“谢爱卿,此次多亏你了。听说你与苏女官早已情投意合?”
谢瑾安与苏轻媛相视一眼,双双跪地:“臣等不敢隐瞒陛下,确有此心。”
皇帝点点头:“好!待边关战事平息,朕亲自为你们赐婚!”
二人又惊又喜,连忙叩谢皇恩。
然而,提到边关战事,皇帝神色又凝重起来:“突厥趁机犯境,据说还有影月教余孽在其中搅局。谢爱卿,你刚自回纥回来,对此有何看法?”
谢瑾安回禀:“陛下,臣以为突厥虽声势浩大,但各部族并非铁板一块。其中回纥部落已与我朝结盟,其他一些小部落也态度摇摆。真正需要警惕的是混入突厥军中的影月教余孽,他们熟悉中原情况,危害极大。”
“靖安司成立伊始,责任重大。”皇帝沉吟道,“朕希望你们能尽快肃清内患,助力边关战事。”
“臣定当竭尽全力!”谢瑾安郑重承诺。
走出皇宫,谢瑾安与苏轻媛相视一笑,手中不知不觉牵在一起。
“轻媛,待这一切结束”谢瑾安轻声说。
苏轻媛微笑点头:“我明白。先国后家,我等你。”
二人分别后,谢瑾安立即赶往靖安司。新成立的机构设在皇城东南角一处不起眼的建筑内,却是皇帝特批的秘密办公地点。
靖安司内,苏如清与顾昭南早已等候多时。桌上摊着从各处搜集来的情报卷宗。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复杂。”顾昭南指着地图上的标记,“根据苏女官现的密码书和我们的调查,影月教的‘涅盘计划’至少培养了三百名潜伏者,遍布朝野各处。”
苏如清补充道:“更棘手的是,这些潜伏者平日与常人无异,只在接到特定指令后才会行动。我们虽已通过奴仆大赛识别出部分人员,但更多的人仍隐藏在暗处。”
谢瑾安皱眉:“可有找出他们的激活方式?”
顾昭南点头:“从擒获的梅姨和几个高层口中,我们得知影月教有一种特殊的音律密码,通过特定乐器演奏,听到的人就会被激活。这也是为何无尘道长的笛声能克制他们的原因——正道玄功的音律与邪教相反。”
“也就是说,他们很可能通过乐师、更夫甚至街头艺人来传递指令?”谢瑾安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正是如此。”苏如清面色凝重,“更可怕的是,据梅姨交代,影月教主虽被无尘道长重创,但并未身亡,而是潜逃在外,正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谢瑾安沉思片刻,当即下令:“先,严密监控所有已知潜伏者,但先不要打草惊蛇。其次,排查京城内所有可能使用音律传递信息的行业人员。第三,请无尘道长协助,训练一批能识别和对抗邪教音律的高手。”
任务分配下去后,靖安司这个新成立的机构如同精密的机器般运转起来。
腊月二十八,边关传来战报:突厥大军兵分三路,进攻北疆三镇。赵将军虽率军抵抗,但敌军中有熟悉中原战术的谋士出谋划策,战事陷入胶着。
与此同时,京中的潜伏者似乎接到了某种指令,开始有小规模行动:几位大臣家中接连失窃,但奇怪的是,丢失的并非金银财宝,而是官方文书和印章。
“他们似乎在为某种大行动做准备。”谢瑾安在靖安司内部会议上分析道,“除夕将至,届时皇宫将举办盛宴,京城放松警戒,正是他们行动的大好时机。”
“我们必须加快行动步伐。”谢瑾安下令加强皇宫和各大臣府的安保,同时加紧排查可疑人员。
腊月二十九日,一个守卫进来通报:“大人,门外有一老者求见,自称是苏女官派来的。”
谢瑾安疑惑地让人请进来。来者是一位白苍苍的老匠人,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小人是京城最好的乐器匠人,苏女官命我打造此物,说今日务必送至大人手中。”老匠人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支精致的玉笛。
谢瑾安立即认出这玉笛与无尘道长所用的十分相似。他正疑惑间,现盒底有一纸条,是苏轻媛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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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安:依无尘道长指导,特制此笛。音律已调,可克邪教密码。师姐现影月教可能于除夕之夜动大行动,望早做准备。——轻媛”
除夕之夜?谢瑾安猛然想起,明晚正是除夕夜!影月教莫非计划在皇家盛宴上动袭击?
除夕之夜,皇宫照例要举办盛宴,皇室成员与文武百官齐聚一堂,正是最容易制造混乱的时机!
谢瑾安立即召集所有人手,重新部署行动计划。同时派人急报太子和皇帝,请求加强除夕之夜的安保。
皇宫中,陆淮之得知消息后,竟出人意料地决定:“除夕盛宴照常举行,朕要亲临与百官共度佳节!”
“父皇,此举太过危险!”陆锦川急忙劝阻。
皇帝却神色坚定:“朕就是要以自身为饵,引蛇出洞!影月教余孽若见朕出现,定会忍不住行动。这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最好机会!”
“可是您的身体”陆锦川担忧不已。
陆淮之微微一笑:“有靖安司和满朝文武护驾,朕有何惧?况且,朕要让天下人看看,大景皇帝不怕任何邪魔歪道!”
太子见皇帝心意已决,只得加强安保安排。同时密令谢瑾安:“除夕之夜,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谢瑾安接到命令,感责任重大。他重新检查每一个环节,不敢有丝毫大意。
除夕前夜,谢瑾安站在靖安司高台上,望着京城渐起的节日气氛,心中却满是忧虑。苏如清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边。
“担心明日之事?”苏如清递过一杯热茶。
谢瑾安接过茶杯,眉头紧锁:“敌暗我明,虽有准备,但仍担心有所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