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虎伸手挡住他,“顾总已经安排了人,给您布置酒窖了。
顾总的意思是让您先在酒窖住几天。
等您什么时候冷静了,什么时候就可以回来了。”
顾明城更气了,连卧室都让回,“我冷静什么冷静。
是他骗了我,我还不能找他讲理了。”
安虎,“严格意义上来讲,顾总也没骗您。
说给您酒窖钥匙,也给了。”
顾明城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酒窖都让他搬空了,你说说,我要这钥匙有什么用?”
安虎,“顾总当初只是承诺把酒窖钥匙给您,您也没说要酒窖里的酒啊。
所以,他没骗您。”
顾明城这个气啊,跟他在这儿玩文字游戏呢,跟他玩偷换概念呢。
这么多年光他耍无赖了,现在这个臭老头跟他也耍起无赖了。
他抬头看向父亲的窗户,窗户是暗的,没开灯,哼,估计是不敢开吧。
顾明城本来想指着窗户大骂几句的,又怕真的惹毛了他父亲,他父亲会把他赶出老宅,让他去外面流浪。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啊,他一屁股坐到台阶上,“不让我进去,今天晚上,我就在这睡了。”
安虎劝道,“外面冷,您还是回酒窖休息吧。”
呵,听不清的话,还以为是让他回酒店休息呢。
顾明城,“在这里睡,和在酒窖里睡有什么区别吗?
一样都冷。
一样会冻死,冻硬。”
安虎,“酒窖至少还能挡风。”
顾明城气的站起身,指着安虎的鼻子说,“你知道你什么样最气人吗?
就是你用特别平静的语气,说特别气人的话。”
“说,你现在看着我被折磨是不是心里乐开了花?
别以为你面上不显,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他边说边戳安虎的胸口。
安虎给他指正,“您戳错地方了,我的心在左边,您现在戳的是右边。”
顾明城被气的原地转圈,跺脚,哇哇大叫。
好在顾仁勋提前预判了顾明城会疯,他已经给自己带上了耳塞,他啥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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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明城喊累了,安虎继续说,“您还是回酒窖休息吧。
顾总担心您被冻着,给您买了几台小太阳,已经让人给您搬进去了。”
一听“小太阳”,顾明城也不疯了,“你怎么不早说。
害我在这里灌了一肚子冷风。”
外面的寒风吹的他脸疼。
他小跑回到酒窖。
刚刚还空无一物的酒窖,被人抬进来一张床,被褥已经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