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凑了过来,看着瘫在地上的陆泽安,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对着秦川道:“干得漂亮。”
他一听说秦川和陆泽安在校门口大打出手,便立刻拄着拐杖赶了过来,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战斗早已结束。
贺司屿其实也一直想找个机会揍陆泽安,凭什么都是青梅竹马,陆泽安却能得到沈娇娇那样的喜欢,即使都看到陆泽安出轨的实证,沈娇娇还愿意跟他订婚。
而他呢,却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陆泽安这小子,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小青梅。
他拼尽全力都得不到的正宫身份,陆泽安轻而易举就握在了手里,却丝毫不知道珍惜,在外边沾花惹草,还和娇娇的闺蜜暗通款曲,简直混蛋透顶,活该挨揍。
秦川喘着粗气,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懊恼的说道:“糟了,贺哥,我刚才只顾着揍陆泽安,忘了告诉娇娇江野那小子是个基佬,万一娇娇被江野勾引了去怎么办?”
贺司屿拍了拍秦川的肩膀,“没事,今天回家我跟她说。”
沈泠然故意把江野留在娇娇身边,分明是想搅局,若是不尽快解决,别说娇娇可能被纠缠,就连他自己的清白,恐怕也会被那家伙玷污,沈泠然这一招确实够阴。
瘫在地上的陆泽安,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艰难地撑起身子,顶着一张被揍得面目全非的脸,满眼惊讶,“什么?江野也在打沈娇娇的主意?”
陆泽安原以为以沈娇娇一个养女的身份,就算长得再漂亮,圈里也没什么人会喜欢她,没想到她竟然还挺招人喜欢的,先是秦家的秦川,现在又来一个江家的江野,倒是他小看了沈娇娇。
贺司屿和秦川两人没有搭理陆泽安,连自己的未婚妻有多招人都不知道,这样的未婚夫注定会被抛弃。
车里,沈娇娇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束与粉色玫瑰挨在一起香槟色玫瑰,又看了一眼身旁认真开车的男人,有些欲言又止。
她觉得徐时渡有点不对劲,按道理看到她收下别的男生送的玫瑰被当众表白,他应该会吃醋,怎么他连一丝不悦的神色都没有,反倒平静得让她有些不安,总觉得他在憋什么大招。
“宝宝,你别这么看着我,你再看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一边开车一边吻你,到时候会很危险的。”
察觉到女孩在看他,徐时渡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前方路况上,手指却轻轻敲了敲方向盘,藏着不易察觉的雀跃。
听到男人这话,沈娇娇尴尬的移开视线,她觉得徐时渡不是说说而已,他真有可能干得出这么危险的事。
徐时渡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后座的香槟色玫瑰,金丝眼镜下的眸子微微一暗。
那是别的男人送她的花,是别的男人对她的心意,他怎么能不吃醋。
可他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将那股快要溢出来的醋意强行压回心底,她不喜欢他吃醋,虽然他现在快要醋疯了,却只想顺着她的心意,不想让她惹她不高兴。
上次的事给他一个很大的教训,他受不了她无视他,比起嫉妒与醋意,他更加无法承受她生气的后果。
打电话不接,微信不回,那种无视仿佛将他彻底打进了地狱,每时每刻于他而言都是煎熬。
他害怕她讨厌他,害怕她再也不理他,害怕他再也没有机会靠近她。
他有什么资格去吃醋,他本身也只是一个插足者而已。
想到这些徐时渡的心忍不住一阵阵酸涩。
他的宝宝什么时候才能只属于他一个人。
车子在宠物医院的门前停下。
“宝宝,你带着小七先进去,我先去找个地方停车。”
徐时渡下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沈娇娇点了点头,抱着小猫从车里下来,独自走进了宠物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