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宇急着在这次会试就下场,一方面是学识够了,另一方面也考虑到这方面。
&esp;&esp;思绪有一瞬间的飘远,苏宇又收敛了心思,继续笑着和许秀莹说着话。
&esp;&esp;许秀莹是个典型的温和书生气质,可能是因为父亲常年身体不好,家里大多都是他撑起来的缘故,眉眼间又多了几分坚毅,看着便是个独立自主,不为外物所动的人。
&esp;&esp;这是苏宇这次见到许秀莹的印象。
&esp;&esp;苏宇:“许兄,鹿鸣宴一别就是两年多,不知许兄如今可好?”
&esp;&esp;许秀莹温和的回到:“多谢苏贤弟关怀,我如今一切都好。还未恭喜贤弟一举得中进士!”
&esp;&esp;苏宇笑着说道:“不过是侥幸罢了,以许兄之能为,下一届必定榜上有名。到时我可是要上门讨喜酒吃的!”
&esp;&esp;今年不巧,会试时许秀莹正值孝期,没办法参加考试。不过苏宇倒也不好一直提孝期的事情,只好岔开话题。
&esp;&esp;相比于两年前在鹿鸣宴上的心神不定、隐带焦虑,如今的许秀莹到是没那么多心事。听闻苏宇的话,也只是笑笑,说道:“也是你学的扎实,苏大人一向认真,想必对你是极有信心才让你小小年纪便去考了会试。果不其然,你便是一次就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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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宇谦和的说道:“许兄过誉了,若不是孝期耽搁,以许兄之学识,想必早已金榜题名。”
&esp;&esp;之前乡试的鹿鸣宴上,许秀莹记挂着家中父亲的身体,没什么心思交际,对宴会上的其他人也没什么印象。
&esp;&esp;对在宴会上一直坐在身边的苏宇也只是在苦思冥想后有个温和有礼的模糊印象,前几日母亲与他商量妹妹的婚事的时候才又听到了这个名字。
&esp;&esp;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还是一母同胞,兄妹俩的关系自小多有亲近,自然希望妹妹嫁得如意郎君。
&esp;&esp;对于苏宇,许秀莹自然想着多方打听,自己再亲自接触接触,以观察其品行。
&esp;&esp;正好,如今二人同在京城,而且以前也算是认识,只要找个时间偶遇一下,自然就能顺理成章的接触了。
&esp;&esp;苏宇自然也感觉得出许秀莹的观察和打量,自从二夫人给他说他的未婚妻人选是许秀莹的妹妹他就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
&esp;&esp;不过苏宇也存着多接触看看的心思。
&esp;&esp;虽说之前看着许秀莹脾气和学识都挺好的,但是到底之前没什么接触,不知道真正的内里如何,横竖如今才只是双方家长商谈阶段,若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好更改人选。
&esp;&esp;两个人都不着急,所以这顿饭足足吃了近一个时辰。许秀莹虽没有明显表现出什么,不过越发亲近的表现让苏宇明白,这是对自己还算满意。
&esp;&esp;经过一番交谈,苏宇也觉得许秀莹秉性正直,学识渊博,是个值得深交的人。对于未婚妻也多有期待起来。
&esp;&esp;之后二人也经常相约出游,也互相邀请对方到自己家里过。
&esp;&esp;许秀莹原本还有些担心苏宇在武安伯府的处境,比较若是苏宇和他妹妹的婚事成了,那么苏宇在武安伯府的处境直接关联到妹妹的生活质量,由不得他不关心。
&esp;&esp;不过一番观察下来,许秀莹倒是放下了大半的心。
&esp;&esp;苏宇虽不是武安伯的子孙,但是由于自身争气,府里下人们倒是也对苏宇十分尊敬亲近,长辈们也都是温和有礼的,看苏宇自己院子里面的陈设布置也十分精心,显然武安伯府上下都对苏宇十分重视。
&esp;&esp;夫贵妻荣,既然苏宇在武安伯府的处境如此,作为他的妻子,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更何况许家在京城有几分根基,他也在京城,必不会让妹妹受了委屈无人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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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婚礼意外的不需要苏宇参与什么,由于路途遥远,苏宇的亲生父母不能来到京城参与婚礼,故苏宇的婚事由师母苏二夫人一手操办。
&esp;&esp;女方许家也是传承已久的官绅豪门,这就导致婚礼流程极为复杂,苏宇倒是去听喜娘说了一遍,不过最后也没记住多少。
&esp;&esp;苏凌云笑看着苏宇,最后只嘱咐喜娘给苏宇说清楚他要做的事情,其他的不必操心,安心等着娶新娘就行了。
&esp;&esp;婚事顺利进行的同时,苏宇也正式进入了上班的节奏。如今他的级别还不到能上早朝的程度,所以倒也不用每日早起,只按时去衙门点卯即可。
&esp;&esp;这是苏宇穿越以来最清闲的日子了,不需要操心生存需求,不需要操心家长里短,也不需要操心前程如何,只是安安心心的每日做完自己的工作即可。
&esp;&esp;不过悠闲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在双方都积极的情况下,即便是婚礼的程序繁琐,苏宇也在半年后娶到了一位美娇娘。
&esp;&esp;许家平日看着不显,实际作为传承已久的官宦世家,压箱底的好东西不少。再加上许秀莹是个疼爱妹妹的,可给妹妹的嫁妆里塞了不少好东西。
&esp;&esp;苏宇看着媳妇丰厚的身家,把俸禄交给媳妇的同时,也是想着得赶紧想法挣钱了,不能一直心安理得的占着媳妇的便宜。
&esp;&esp;不过作为朝廷命官,挣钱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苏宇不愿意做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盼不到升职,就只好想些别的法子。
&esp;&esp;不过还没等苏宇想出来办法,朝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esp;&esp;梁州一秀才敲响登闻鼓,状告梁州知府横征暴敛,逼得百姓卖儿卖女、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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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件事犹如一颗石头砸进平静的朝堂,引起一片波浪。
&esp;&esp;这原本是与苏宇无甚关系的,毕竟这件事情关联甚广,朝中对于要派哪位官员去处理此事,还未有定论,不过至少也是三品以上的大员,也轮不到苏宇这芝麻大小的官来做决定。
&esp;&esp;直到苏凌云下衙后将苏宇喊到书房,询问苏宇是否想随队一起去梁州的时候,苏宇才正式的思考起这件事。
&esp;&esp;虽说梁州如今混乱不已,上下失序,百姓流离失所,此次一行也注定危险重重。但苏凌云虽是出身勋贵,也不是泡在富贵乡里什么也不懂的人,而是多次随师父行走各地修建工事的。
&esp;&esp;如今他官职正四品,虽不低,却也不高,争取这次去梁州的机会的话基本没可能做主事人,而他又不缺这些附尾之功,还不如争取一下,让初入职场的爱徒去闯一闯,挣些功劳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