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有气,但是陛下怎么会躺在这儿呢?】
苏盼月探完鼻息本应该收回手,但是看着男人紧闭双眼柔顺可欺的样子,忍不住顺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手感细腻光滑,不见一丝瑕疵。
【看着冷冰冰的,脸倒是软软的很好摸嘛。】
摸完左边摸右边,左右都摸够了她才收手,准备将他扶起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冒犯了,冒犯了。】
她伸手穿过男人后颈,半拥着他,想用力将他抱起来。
没想到他看着削瘦,身上肌肉虬结,倒是沉得很。苏盼月用尽了吃奶的劲儿才将他拖到龙椅上靠着。
自己也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龙椅宽大,坐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这龙椅坐着这就这样吧,硬邦邦的不舒服。】
这般想着,她十分自觉地将头靠在男人肩膀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内心却在天人交战。
【要不要出去喊人呢?若是被人误会是我害了陛下怎么办?但是他晕过去了,万一把他自己留在这儿出事了怎么办?】
【算了算了,就当死前为自己行善积德了,陛下你可不要恩将仇报啊。】
苏盼月站起身来,准备出去喊人,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
她被吓了一跳,手中的夜明珠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出去。
苏盼月刚刚站起身来,手腕上的力道拽得她整个人失去重心,惊呼着朝后栽倒过去。
正好撞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和一股令她莫名心安的气息。
“靠够了吗?”男人略显沙哑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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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舟:家人们,被摸了怎么办,我应该摸回去嘛?
苏盼月:你不要过来啊![狗头]
摸脸“离朕这么近做什么?”……
苏盼月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一个激灵滑跪下去;“陛下恕罪。”
“你有何罪?”谢兰舟懒懒地问。
“奴婢,奴婢救驾来迟,还不小心冲撞了陛下。”苏盼月斟酌道。
【可惜就撞了一下,还没……】
“好了,起来吧。”
谢兰舟打断她的胡思乱想。他今夜又头痛欲裂难以入眠,自己一个人枯坐在太和殿中等待天亮,却不知何时晕了过去。
奇怪的是,他即便失去意识和动作,在她靠近的时候仍旧能够听见她的心声。
而且离她越近,脑内胀痛便越轻,她靠在自己怀里的时候,痛意更是几乎消失,微不可查,这才醒了过来。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接着问:“你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