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浓稠而粘稠,灌满她的腔道。
浇灌的过程让我全身战栗,那种释放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窜到脑顶,每一脉动都带来极致的愉悦。
山田小姐更是抱紧着我,腿缠得更死,子宫口仿佛一朵张开的花瓣,贪婪地吞咽着我的浇灌“啊……好热……小男孩的精液……全进来了……姐姐的子宫……被你灌满了……”
“啊……姐姐……我射了……全射给你了……”
我同样低吼着,身体剧烈痉挛,随着最后一股热流喷薄而出,终于彻底灌满了山田小姐的腔道。
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虚脱,我瘫软在她丰满的胸前,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从额头滑落,混杂着她的体香,湿热而黏腻。
她的乳房柔软地托着我的脸颊,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感受到那温热的起伏。
房间里顿时响起男人们的欢呼声,有人吹起口哨,有人拍手大笑。
中年男人端着清酒杯,咧嘴道“哈哈,不错啊,小哥!第一次就这么猛,爱子都被你干得叫成那样。”
壮实的家伙跟着起哄“是啊,年轻人就是劲儿足,看把爱子灌得满满的。”
小弘也笑着拍了拍手“小伙子,表现不错!”
山田小姐——爱子姐——温柔地笑着,双手环住我的后脑勺,指尖轻轻刮蹭着我的头,恰如其分地安抚着我这么一个刚完成大事的孩子。
她低声呢喃道
“好棒,宝贝……姐姐好满足,你射得那么深,那么热……第一次就这么厉害,姐姐都快被你征服了。”
她的声音带着满足的颤音,胸膛也随着笑意微微震动,白腻的乳房紧贴着我的面庞。
她没有急着推开我,而是让我就这样趴着,继续休息着,指尖继续在我的间游走,赞叹道“真是个好孩子,姐姐喜欢你这样的……下次再来,姐姐会更温柔地教你更多哦。”
我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像一滩软泥般瘫在爱子姐丰满的胸前,脸颊紧贴着她汗湿的肌肤,感受着那温热的起伏和心跳的余韵。
呼吸急促而凌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身上混合着汗香和体液的味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下体残留的酥麻和虚脱感。
爱子姐轻笑出声,那声音带着满足和宠溺。
她的手臂温柔地环抱住我,纤细的手指缓缓插入我的间,不断轻柔地按摩着我的头皮,继续恰如其分地哄着我这么一个仿佛刚刚哭闹完的孩子。
“哎呀,小宝贝累坏了吧?射得那么多,姐姐的里面都快溢出来了……休息会儿,别急,姐姐抱着你呢。”她低声呢喃着,胸膛微微震动,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后背轻轻抚摸,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际,动作温柔而体贴,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暖,却又隐含着撩人的暧昧。
“你真棒,第一次就让姐姐这么舒服……下次姐姐会更疼你的,好吗?”
我喘息着,脸埋在她胸前,喉咙里出一声含混的“嗯……”,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抽松了,软绵绵地贴着她汗湿的肌肤。
爱子姐的问题像一缕甜腻的烟,钻进我的耳朵,使我本能地轻轻点头,脸颊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蹭了蹭,真就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
旁边的男人们见状,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映衬着此情此景,显得既荒唐又诡异地和谐。
我的脸更烫了,却没有力气反驳,只是又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爱子姐轻笑出声,手指在我后脑勺轻轻绕了一圈。
她侧过来,嘴唇贴近我的耳廓,气息温热又带着笑意“乖,姐姐知道你害羞……没关系,慢慢来。下次姐姐教你更多。”
我没再出声,只是又点了点下巴,算是默认。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起来。
我勉强支撑起身体,阴茎从她湿热的腔道中缓缓退出,那一刻,她的阴唇清晰地映入眼帘——理应粉嫩的唇瓣红肿胀大,像熟透的樱桃般饱满而晶莹,边缘微微外翻,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爱液,映照着烛光的微芒,隐约可见细小的褶皱,正因刚才的激烈摩擦而微微颤动。
肉棒完全拔出时,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顿时从她被撑开的腔道中涌出,先是几缕细丝般的拉扯着阴茎的龟头,然后如决堤般源源不断地溢流而出,混合着她的体液,形成乳白的泡沫,顺着腿根蜿蜒滑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看着那场景,笑着用手指抹了抹溢出的精液,然后舔了舔嘴唇“看,全是你的……姐姐的里面,现在都是你的味道了。”
我脸红得烫,脑子还处于一片空白中。
这时,中年男人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挂着暧昧的笑“怎么样,小哥?是打算休息会儿,继续来第二轮?还是今晚就到这儿,打道回府?爱子可还等着呢,其他人也没玩够。”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紧,尽管下体还有些余韵,但理智终于开始回笼。
万般疑问如潮水般涌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些人会在这里做这种事?
这位爱子姐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太出我的理解,我必须先离开,冷静下来再想。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摇头“不了,今晚……就到这儿吧。我有点累,先回去了。”
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但我努力让它显得自然。
爱子姐坐起身,体贴地帮我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亲了亲我的脸颊“嗯,早点休息。下次再来找姐姐哦。”
其他男人也没挽留,只是笑着挥挥手“路上小心,小哥。”
我快穿好衣服,系上腰带,力求表面上看起来正常,尽管腿还有些软。
推开那扇沉重的漆黑木门,湿冷的夜雾瞬间包裹上来,与身后那浑浊燥热、充满体液气息的空气割裂开来。
我几乎是踉跄着踏出院落,沿着来时的小径往回走,脚步虚浮,踩在碎石上的声音都有些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