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停在那里,司机正靠在车门边抽烟。
车厢里只有三四个晚归的乘客,裹着外套,正低头玩手机或干脆闭眼假寐。
我买了票,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片刻后,车门“咔嗒”一声关上,引擎启动,车子缓缓驶入雾中。
车子开得很慢,司机不时按响喇叭,提醒对面可能出现的行人或自行车。
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脑子里仍旧一片空白。
窗玻璃上凝满了水珠,视线模糊得像蒙了一层纱。
偶尔有路灯的光晕掠过,照亮一小片湿漉漉的路面,又迅被雾吞没。
例行十分钟后,巴士在雾霞村村口停下。
我下车时,司机冲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裹紧衣服,沿着熟悉的乡间小路往孤儿院走。
雾气在这里更加浓重,路边的水沟里传来阵阵蛙鸣。
孤儿院的院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在雾中扩散,远远看去,就像一团温暖却又遥远的篝火。
推开玄关的木门,一股熟悉的饭菜余香扑面而来。
餐厅的灯亮着,松本老师正弯腰收拾矮桌上的碗筷,袖子挽到肘弯,动作不紧不慢。
孩子们都已经吃完了,楼上传来零星的说话声,显然都回房了。
“老师,我回来了。”我轻声说,脱下鞋子。
松本老师直起身,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嗯,海翔。雅惠说今晚有事,让你先回来。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我摇摇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没事,就是雾太大,路上耽搁了点。嫂子……对的,她还在忙,让我别等她了。”
老师点点头,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水槽,擦了擦手“那就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雾这么重,路上小心些。”
“嗯,谢谢老师。”我低头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也没有多想。
今晚的一切都像一场太过漫长的梦,我只想把它暂时压在心底最深处。
走廊的夜灯昏暗。我来到楼上,刚好经过卫生间门口,只听哗啦一声,门被拉开,凌音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健美修长的小腿。
水珠还挂在锁骨和肩头,顺着皮肤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泛着精致的光泽。
短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几缕丝滴着水,落在榻榻米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她看到我,微微一愣,随即轻轻点头,声音很轻“……回来了。”
这一瞬,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浴巾边缘的曲线、凌音腿部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有那股混合着沐浴露的清冽气息,直冲脑门。
下身不受控制地迅胀硬,裤子瞬间绷得紧,热意从腹部一路烧到脸颊。
我慌忙别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嗯……刚到。那个……晚安。”
凌音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里的微妙变化,她耳根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抱着换下来的衣服,低头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赤足踩在榻榻米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了我的心尖上。
她关上门后,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赶紧闪进自己房间,反手把门拉上。
背靠着门板,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我苦笑了一下,走到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那包早就凉透的黏豆糕。
纸包被揉得有些皱,打开时还带着一点残余的甜香。
我撕开油纸,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糯米的软糯和红豆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感受着这熟悉的、安稳的味道,今晚的疯狂、雾隐堂的仪式、雅惠嫂子脸上的白浊……所以一切都被这块小小的黏豆糕暂时压了下去。
就这样,我慢慢吃完剩下的黏豆糕,舔干净指尖残留的豆沙屑,然后脱掉衣服,钻进被窝。
窗外的雾气依然浓得化不开,宛如一层厚重的纱幕,将整个世界闷在潮湿的蒸笼里。
我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那片被烛光映得昏黄的阴影,脑子里却根本静不下来。
雾隐堂的画面一帧帧倒带般重现大厅里摇曳的烛火,汗液与体液在皮肤上折射出油亮的光泽;雅惠嫂子跪在我面前,那张平日温柔清秀的脸被白浊彻底覆盖,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眉心、鼻梁、唇缝缓缓滑落,拉出淫靡的长丝;山田爱子托着她的脸颊,笑着把那张狼藉的脸对准我怒挺的肉棒……
然后是昏迷前那一瞬那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存在悬浮在影森町上空,暗紫色的雾躯扭曲蠕动,无数半透明触须垂落;它模糊的女性上半身轮廓在雾海中若隐若现,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下腹那片溶解成雾的阴影……它在饥渴地俯视,饥渴地低语,冰冷的声音直接灌进我的脑海,又顺着脊髓一路向下,缠绕住我的下体。
霎时间,我猛地打了个寒战,指尖麻。
正当我此刻遐思之际,仿佛身随意动似的,一股强烈的战栗感便当真从我的背脊深处升起,一路向下,并与另一种灼热交织在一起——胯下的肉棒已硬到痛。
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刚才在走廊里撞见凌音吗?
凌音……
她那双与嫂子几乎一模一样的褐色眼眸;她低头时耳根泛起的粉红;她湿贴在颈侧的弧度;她白色背心下高高隆起的胸部轮廓……所以,如果她也像嫂子那样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肉棒,微微仰起脸,任由滚烫的精液一缕缕喷在她白皙的额头、鼻梁、唇瓣上……如果她也像嫂子那样,轻轻吞咽唇缝里渗进的浓稠液体,喉间出哀婉的呜咽,却依旧虔诚地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