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白启云开口,“你看清他的样子了吗?”
若娜瓦摇了摇头。
“对方的气息很诡异,周身缠绕着某种类似雾气的力量,看不清真容。但对方的力量属性……很特别。”
“特别?”
“嗯。”若娜瓦回忆着刚才短暂的交手,“不是元素,也不是深渊之力。而是一种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东西。对方的攻击能穿透我的防御,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
她顿了顿,补充道。
“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第一击可能就吃亏了。”
白启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力量……
还是越者。
难不成是五大罪人之一?
可维瑟弗尼尔有这么大面子吗,竟然能请来两位同僚参战。
“能确定他的身份吗?”
玛薇卡问道。
闻言,若娜瓦摇了摇头。
“对方撤离得太快,没留下任何线索。最后毁掉那些设施,也是为了销毁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迹。”
白启云沉默地望向远处那片废墟。
那个人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确认若娜瓦的存在?
还是——
他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旋魔会的据点中央,最大的那座平台上,矗立着一座古老的殿堂。
殿堂内部空旷而幽深,墙壁上镶嵌着无数散着幽蓝色光芒的晶石,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深海。
殿堂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石桌。
两道身影,正站在石桌两侧。
旋魔会的会长,墨菲斯托。
预言家,维瑟弗尼尔。
预言家依旧穿着那身考究的深色学士袍,他的眼眸扫过墨菲斯托,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看来,你那边也不太顺利。”
墨菲斯托靠在石桌边缘,双臂环抱在胸前。
他身上那件深色长袍有几处破损,露出下方隐约可见的伤痕。
虽然已经愈合了大半,但依旧能看出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激烈。
他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一个疯女人。”他说,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抱怨,“追着我打了半天,甩开她费了好大的劲。”
维瑟弗尼尔微微挑眉。
“救济社的那位社长?”
“你知道她?”
“打过照面。”维瑟弗尼尔说,语气平淡,“实力不错,但没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墨菲斯托看了他一眼。
“你那边呢?”
维瑟弗尼尔走到石桌旁,随手一挥。
石桌表面浮现出层岩巨渊的地形图。
“一冒头就被针对了。”
他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那个叫白启云的家伙反应很快。我刚在岩之大源边缘布下阵纹,他就追了过来。”
“交手了?”
“嗯。”维瑟弗尼尔点了点头,“打了一场。他的实力……比预估的要强不少,再打下去结果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