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说这番话的时候,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就连声音也没有一丝的起伏。
但是她清楚感受到凌川言语中的真切。
视线落在凌川的宽大的手心上,他柔软的掌心中,全是被冰雪冻坏的痕迹。
不用看,她也知道肯定是凌川为了背运物资化作原形,所以他的手脚才会被冻伤。
还是堆积在她山洞外面的物资,她昨天晚上瞧见的时候,眼睛都快惊讶都掉了出来。
那多的东西,上好的皮毛还有许许多多的野兽,零零种种堆成一座小山。
凌川这怕是将落月部落的储备掏空了大半吧?
而黑暗中的凌川则是露出一口大白牙:“这些都是我的嫁妆,若是不够还可以再去寻”
听着凌川发自肺腑的言语,她的心中一酸。
明明凌川和其他的兽夫不同,他是自由的。
以他的强悍的身体和英俊的外表,还有身为一部落的领主,他可以找寻更好的雌性的。
但凌川他
程柚柚的视线一一扫视过所有雄性的脸。
看着他们都悲痛万分的看着窝在云泽怀中的她。
她的眼泪也是滚滚而落
云泽看着深深埋在自己的怀中,但眼泪早已经浸湿自己的兽皮的她。
明艳的脸上满是哀切,就算她没有了关于他们的所有记忆。
但是她的身体依然是记得他们的吗?
对他们的感情竟然这般的深刻吗?
那他呢?
那他又算什么呢?
此时步履蹒跚的祭司,拄着木棍踏着积雪走进了山顶。
而山洞之中的气氛是凝重异常,他先是扫视一圈山洞中所有的雄性,心中一惊。
今天怕是有大事发生啊!
因为就连一向都冷静自持的领主,此时都眼圈红红的注视着窝在外来兽怀中的巫医。
这是什么情况?
那小崽火急火燎叫他来巫医的山洞中,他还以为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
虽然眼下看着山洞中的情况是怕是比十万火急更急。
但这雄性和雌性之间的吵架,这叫他这老骨头来也不顶用啊!
祭司狠狠的瞪了一眼,山洞之外的雄性。
而山洞外的雄性一接触到祭司的眼神无奈极了。
他也就是一跑腿的,主要就是自己兽皮口袋中的珍珠手串,太过于吸引人了。
就是外来兽今天早上给了他一串珍珠手串,就说帮他将祭司叫过来。
他当然知道这外来的兽人,是前来找巫医治疗的。
他还以为他让人将祭司叫来,是因为要正式的在兽神的见证之下,感谢巫医。
所以他急忙去寻祭司去了,生怕慢上一点,这兽皮袋中的手串就不属于他了。
但奈何祭司的年事已高,这路上的积雪又湿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