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赤华沉默:“……”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听着莫名其妙的。
&esp;&esp;他只好转移话题,再次询问:“你还没说你是怎么上来的?”
&esp;&esp;“一只藏狐带我上去的,还要了我好多糖果。”说完,裴云帆瞅着赤华,闷闷道,“你好像渣男,刚刚才摸了我了头,现在就不爱我了。”
&esp;&esp;“咳咳!”
&esp;&esp;赤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恶狠狠地瞪了裴云帆一眼。
&esp;&esp;“你胡说什么!”
&esp;&esp;说的好像他们干了什么一样!
&esp;&esp;裴云帆一脸无辜,固执道:“你凶我做什么,我又没有说错。”
&esp;&esp;一旁的银鳞已经僵硬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当着首领的面直呼首领的名字就算了,还尽说些令人遐想和暧昧的话。
&esp;&esp;而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首领竟然没有捶死这个兽人!!
&esp;&esp;这一瞬间,银鳞忽然庆幸之前他虽然拦住了裴云帆,但那是他的职责,并没有彻底得罪这个人。
&esp;&esp;看样子旬阳酋长说的对,这家伙在首领心里的分量不低啊。
&esp;&esp;羽雌也是差不多的状态,他怎么也没想到,阿帆在赤华首领面前也是这个样子,真是心大啊。
&esp;&esp;还有阿帆那话是什么意思?赤华首领在洞内摸了阿帆的头?
&esp;&esp;赤华首领可是个有洁癖的人,据说每天晚上都要沐浴,这样的人竟然会去摸另一个雄兽人的头。
&esp;&esp;这意味着什么?
&esp;&esp;难道赤华首领喜欢阿帆?
&esp;&esp;羽雌忽然觉得自己洞察到了真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攻是有点恋爱脑在身上的,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无时无刻都宣扬着他们最般配,他们是一对,任何反对的都是敌人,认同的就是盟友,还想成为豹豹心中最重要的人。
&esp;&esp;裴云帆[撒花]:赤华~~我是不是你最重要的人?
&esp;&esp;赤华[问号]:你又想作什么妖?
&esp;&esp;裴云帆[害羞]:我和其它兽人从雪山上滚下去,你救谁?你最先救的肯定是我,对不对?
&esp;&esp;赤华[白眼]:你自己不是有翅膀吗?为什么还要我来救?
&esp;&esp;裴云帆[可怜]:我不管,你必须先救我!
&esp;&esp;赤华[白眼]:救你救你,先救你,行了吧。
&esp;&esp;裴云帆[亲亲]: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esp;&esp;豹豹叹气,豹豹心累。
&esp;&esp;对他这么特殊
&esp;&esp;赤华捋顺了呼吸,不再和裴云帆胡扯,扭头看向银鳞,厉声道:
&esp;&esp;“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放进来!旬和艾潼也不行!”
&esp;&esp;旬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没经过他的允许,就把人带上来!
&esp;&esp;银鳞立即头如捣蒜:“是!”幸好首领没有追责,吓死蛇蛇了。
&esp;&esp;“那我呢?那我呢?”裴云帆追问,“我也不能上来吗?”
&esp;&esp;赤华瞥了裴云帆一眼。
&esp;&esp;“看你这次的表现,表现好了再说。”说完,他不再多废话,变成兽形,动作迅疾地下了山。
&esp;&esp;“哎!赤华!等等我啊,这个悬崖很陡的,我抱你飞下去啊。”
&esp;&esp;裴云帆望着陡峭的悬崖,虽然知道雪豹的平衡性极好,很擅长走这种路,但他飞下山更安全啊。
&esp;&esp;雪豹回头,狠狠瞪了裴云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下了雪山。
&esp;&esp;“你瞪我做什么?我说的是真的,我抱你下去很快的。”裴云帆扇动翅膀,跟了上去,“赤华,你等等我呀,我给你看我的翅膀。”
&esp;&esp;羽雌抖了抖冻僵的身体,跟着变成兽形,跟在了裴云帆的后面。
&esp;&esp;这边,望着离去的三人,银鳞重重呼出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他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次一样,那叫“裴云帆”的兽人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esp;&esp;他都吓傻了。
&esp;&esp;真他蛇的不容易啊。
&esp;&esp;想着,他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果,打开包装塞进了嘴里,甜蜜蜜的味道安抚着他激烈跳动的心脏。
&esp;&esp;……
&esp;&esp;北峰山下。
&esp;&esp;旬阳看着裴云帆竟然与赤华首领一起下来,虽然有想过,但是亲眼看见,还是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