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暨白这么一番死缠烂打,几乎给墨初白整不会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以前是架在自己脖子上威逼利诱,眼看行不通又出此下策,撒泼打滚了。
“……”
看着撒泼打滚的某人,墨初白感觉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梦暨白,你这又想耍什么花样?!”
跟他在一起,是一刻也不敢放松的。
谁知道他会不会出其不意给自己一刀。
系统的反伤有个致命的bug,致命伤可以oo反弹,但是普通伤口,慢性毒素不可以。
梦暨白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无依无靠,我只有你了。”
他如同狗皮膏药一般,往墨初白身上攀。
略带委屈。
“你也不要我,我可就没有地方去了……”
墨初白没有推开他,但和他表演伉俪情是不可能的。
“我有说不要你吗?”
十分傲娇,半迁半就。
“你是觅清的父君,看在觅清的面子上,我都不会不要你,但你也老实一点,若是你再趁机捅我一刀,休怪我不念及旧情。”
梦暨白心中得意,果然,妻主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软,之前没有亲手杀死他,往后断然是不会抛弃他的。
垂着脑袋,薄唇微微勾起。
“嗯嗯,我都听妻主的。”
脑袋传来一阵眩晕,昏天黑地。
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黑布,一瞬间的失明。
“嘶……”
她痛得叫出声来。
“妻主?”
梦暨白将身体靠了靠,防止她跌倒。
一股奇特的感觉在脑海中炸开,是山君的红尘丝,它似乎变得愈细弱,几乎快要断裂。
“红尘丝快要断了?山君出事了?”
这是她第一个想法。
“妻主,你怎么了?”
梦暨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让她恢复了些许理智。
她感受不到那道分身的存在了,看来是被消灭掉了,要杀死自己的是那个神明……
墨初白有些不理解,祂身为神,为何执意要杀死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若是自己的分身死亡,那山君呢?山君也死掉了吗?
但直觉告诉她,他没有死,只是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地方,安安静静等死。
山君与系统是绑定的,若是山君死去,那系统一定会给予提示。
“不行,我得出去找他。”
墨初白一个箭步冲向洞口,踢去周围的石头。
梦暨白从身后抱住她,不肯放手。
“妻主,你要去找谁?!”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重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走!
梦暨白愤怒,记恨那个人,他凭什么?!
凭什么能让自己的女人如此在意。
“你不能出去,出去会被祂抓住的!什么人能比性命重要。”
外面散着诡异的红光,像视线一般不肯放过每一个角落。
墨初白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