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再闹事的他也只好止步,吐掉一口嘴里的鲜血,转身走了。
孟知许跟在时易身後,看他一直揉着右手,出声问道:“受伤了?”时易和齐秀成一样是个A级,打起来的时候并不占多少优势,受伤也有可能。
当然就时易这个性格,他不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承认受伤”这种类似的话。
“才没有,就是打累了。”果不其然,时易装作满不在意地说。
孟知许淡淡地笑了一下,“其实你不来,我自己也可以。”他已经算好那一脚的力度和方向了,趁其不备打出去完全有机会把对方撂倒。
时易脸上有些愠怒,刚想反驳什麽。就看见孟知许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一脸真诚地说:“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多谢五哥救命之恩!”
时易脸上的愠怒在一瞬间被取代,换上一副满不在意又藏不住喜悦的表情,说了句不用谢。
……
孟知许赶得不巧,这刚来第一节课就是芯体自愈自护课,俗称军士散打,其实就是过两招。
他身上有伤,太剧烈的运动不能做,这又是体能课,两者冲突起来还真不太好办。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到了班级汇合地点之後,孟知许才发现这个齐秀成和自己一个班点。欺负同班同学?没出息。孟知许心中暗语。
“这节体能课,我们来进行腿部力量的练习。所有人,先热身,然後两两一组PK。”
一个外貌不算年轻的教练吹了一下口哨,开始自由热身,大概是好久没见到缺课学员的原因,途径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不舒服就出声请假,听见了吗?”
孟知许被他拍的一愣一愣,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他在时许的记忆里没有找到关于这个教练的信息,想不出来他姓什麽,又不敢盲目开口。
只是点点头,笑了一下。
看到他笑容的一瞬间,教练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喜悦,“就应该多笑笑,开心点。”
热身不到半小时後,教练又吹了一声口哨。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现在!把你们的通信屏蔽器都戴上!准备挑选组员,进行一对一练习。”
衆人摸出一只耳机模样小巧的东西,戴在了左耳上。而孟知许找完左兜找右兜,却怎麽找都找不到。
他回想了一下来之前的事情,心想一定是刚刚齐秀成闹事的时候,把东西丢了。
这下糟糕了。没有通信屏蔽器,就没办法参加练习,那他不就白白来一趟?
“戴好的立即挑选组员,一会儿要来一位新教练,他将担任这次练习的裁判。”
孟知许那顾得上新教练旧教练,只是担心自己通讯屏蔽器的事情,没有这个东西他去格斗,只会受到杂七杂八的干扰,不仅会输还会紊乱内部能量,可能会受伤。
正想着,耳边便被塞进去一个东西,微凉的手指划过他耳廓,身体如过电一般。他手一摸,就知道是一个通信屏蔽器。
“戴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孟知许下意识点点头,说了句谢谢。
等等。
林识泽的声音为什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来漓城大学做教练了?
他侧过头一看,应了心中所想,对上一双桃花眼。
林识泽的嘴角扬起一丝察觉不到的弧度,只有离他最近的孟知许能看到。只是对视了几秒,林识泽便移开眼神往那个教练身旁去了。
他今日一身黑色工装,褪去了平日里西装的距离感,显得人生动活泼起来。两条长腿占了大半视线,黑发下那双桃花眼太过吸睛,不笑的时候嘴角抿成一条线。
他的相貌不是没人见过,所以在他还没来得及自报家门的时候,队伍里就有人喃喃自语。当他爆出姓名的时候,人群的反应一波接一波。
孟知许捏着左耳的东西,猜测到这可能是一个私人品牌。材质和功能和学校发的都不一样。
“林教练,我们的训练可以开始了。”
交代好了注意事项後,教练下令想要相互组队的人站到一起去,孟知许只是站在原地没动,也知道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
所以,齐秀成站到他身边的时候,看到他一脸平静的表情後,疑惑出声:“怎麽?还没开始已经认输了?见到我都一声不吭?”
孟知许笑了一下,头都没朝他转一下,“没必要和你说话。”
齐秀成一股火气上来,刚准备回怼几句,就在旁边人的左耳上,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东西——一只黑色的高级通信屏蔽器。
这是林家掌族人去年在国内顶尖的制造公司定制的丶全球独一无二的东西。
他们家早就向林家提过这个项目的接收权,但林家死死咬住不放,不愿意批量生産,哪怕利润过万,哪怕他们愿意支付三千万的保险金。
时许身上,为什麽会有林识泽视为珍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