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关于沈书翊跟陆危止两大华谊外资在四方城内斗,婚礼当天造成半数豪商宾客受伤时间的讨论如火如荼。
随着沈书翊作为幕后指使者更多细节的曝光,十个细节里三个真相混杂七个假证,真真假假,是是非非,成了一场舆论的狂欢。
事情发酵的第三天晚上,陆危止在医院的洗手间遭遇了一场刺杀。
打斗声引起了门外守着的陆贰的注意,一声呵斥,让意识到自己单打独斗没有胜算的杀手,直接从二楼跳窗离开。
陆贰第一时间让人去查医院的监控,可人逃出医院后就上了一辆套牌车,在一个监控死角消失无影踪。
逃跑路线精准无误,是个熟手,计划周密。
陆危止大马金刀的坐在病房,小臂上是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他摸到了烟在手中把玩,却迟迟没有点燃。
陆贰沉眸:“这已经是三天内的第三起动手事件了,前面两个还在采用不动声色的下药方式,现在竟然敢直接在青天白日动手了,别让老子抓到,不然一定弄死他们。”
陆危止看着义愤填膺的陆贰:“婚礼当天的宾客都是你陆爷我亲自发邀请函请来的,现在死的死伤的伤,你还能不让人家发泄发泄。”
陆贰:“那场火也不是我们放的,陆爷你跟嫂子精心筹备的婚礼都毁于一旦了,我们也是受害者,这还没处找理去,凭什么还要被这些人当成活靶子,真是没天理了,有本事去找姓沈的啊。”
陆危止乐了,靠坐在沙发上,手指撑在额角,似笑的笑:“你以为会没人找他?要不说我跟你嫂子是一对儿呢,那个词儿叫什么?心有灵犀。”
拉着沈书翊共沉沦,这边遭遇三次刺杀,沈书翊那边也会等比例出现个一两次。
陆贰却没他这个好心态,完全笑不出来,神经一直紧绷着,陆大不在这里,陆贰生怕自己一个疏忽,被那些杀手钻了篓子。
陆危止大掌按了按陆贰的肩膀,问出了自己此刻唯一关心的事情:“消息放出去了?”
陆贰:“是,嫂子和两个孩子也都安全回到了程宅,对外每个参加婚礼的宾客也都通知到位,有任何怒火和后续赔偿都找陆爷你,债务和怒火不涉及家人,如果有人不守规矩伤到了嫂子和孩子,陆爷您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会让他后悔终生。”
简言之,对于此次婚礼的事情,任何的明枪暗箭发泄在陆危止身上,他照单全收,全看个人本事,但不能动他的妻女。
陆危止漫不经心的磕动手中打火机,在陆贰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陆危止放在一侧的手机屏幕蓦然亮起,男人斜眸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媳妇儿
陆危止唇角细微勾起,手指抵在唇边,示意陆贰出去。
陆贰:“是。”
程向安刚刚哄睡了女儿,站在走廊的窗户边,风吹动她的长发,使得她的声音也有些飘远,“打算什么时候回家住?”
陆危止轻“啧”了声,低沉的嗓音笑的暧昧,“怎么,想我啊?”
他戏谑调笑不着调,话题从不往自己身上的危险引,不是避而不答,就是直接绕开。
程向安淡声:“没人陪着睡,想出去找一个了。”
陆危止剑眉微不可查的皱起:“老子看哪个不怕死的敢接你的单。”
恶犬么,什么时候不护食,才是稀奇事。
程向安:“所以,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我想睡你。”
陆危止性感的喉咙上下滚动,他起身去倒了杯水,两杯冷水下肚,被她一句话勾起的燥热却依旧没能消减下去。
夜色寂静,恶犬喉咙又粗程,透过电波程向安都能清楚听着他那边“吨吨吨”喝水的动静,她说:“大晚上的喝那么多水,你不睡觉了?”
她是故意的。
故意勾他心痒难耐,如饥似渴,又没良心的逗弄他。
陆危止沉声:“两个孩子都睡了?”
程向安略略扬眉:“嗯。”
陆危止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浑不吝道:“媳妇儿你叫两声给老公听听。”
程向安声音轻软,在寂静的环境里勾弄人心:“叫什么?叫你哥哥还是主人?”
陆危止喉咙发痒又干,他低咒一声,“你想玩死我是不是?”
明知道他此刻够不到摸不着,坏心眼的折磨他。
小千金此刻冷若冰霜的“哼”了声,声音也不似方才的轻软,“难受就对了,让你个混蛋狗东西自作主张,再不回家,以后就别回来了,你以为我只能找到你一个看家护院的啊。”
急赤白脸把人骂了一通,哪还有方才半分的旖旎风情。
陆危止却好似被她骂爽了,轻笑。
程向安听到他的笑声,又骂了他一句:“狗东西。”
闹过骂过后,两人才谈及正事,对于眼下的事情,陆危止的意思是她别再插手,“你好好照顾女儿就成,我能处理。”
程向安没好气道:“你回家照顾孩子,我同样也能处理。”
显然,小千金并不喜欢他将自己摆在“照顾好家庭,其他事情都不用管”的位置上。
陆危止倒没想那么多,只是下意识的想要让自己的妻女躲在自己身后不受干扰的生活,“这话说的……”
男人张口想要调笑两句,粗砺的手指却又蹭了蹭鼻尖打消了这个不正经的想法,耐着性子告诉她自己的犹豫和担忧:
“众怒难平,宾客是我亲自邀请的,现在这些人被弄的家破人亡,少不了要让他们出口气。”
这份委屈,他哪舍得让小千金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