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安抬手按住陆危止的脸,“你的头发很硬,扎的很疼,这点你知不知道?”
陆危止不管,把脸贴在她肩上,鬼哭狼嚎:“媳妇儿,你不能始乱终弃。”
程向安被他喊的耳朵都疼,觉得这狗东西是脸皮越来越厚了,以前有外人在场还会顾及一下他作为陆爷的颜面,现在真是不管不顾。
“她看上的是我还是你?”
程向安揪着陆危止的耳朵,把在自己身上撒欢儿的恶犬拽起来。
陆危止:“肯定是你啊,我貌美如花的媳妇儿。”
程向安:“……”
算了,跟个酒鬼计较,显得她很蠢。
司机将车子开入程宅,迟疑着开口:“陆爷,太太……到家了。”
陆危止摆了摆手,示意司机先离开。
车门开启又合上,车内只剩下陆危止和程向安两个人,男人彻底没有了束缚,搂着程向安纤细柔软的腰肢不撒手。
“媳妇儿,今晚我回来晚了,没有在门禁之前回来,你惩罚我吧,用高跟鞋踩我,按着我的脖子抽我,用力罚我,不然我不长记性。”
程向安睨着他,唇瓣动了动,骂出一句:“陆爷,你要点脸吧。”
谁家老总当成他这副没皮没脸的模样?
陆危止笑,长臂一伸将人从车上抱下去,“我就知道,我媳妇儿心疼我,舍不得罚我,咱们睡觉去。”
凌晨两点。
原本早就该在酒意的微醺中睡着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确定身旁的小千金睡熟后,坐起身下床。
陆危止径直走去书房,端坐在一片漆黑的书房内,鹰隼的眸子幽暗沉静,哪有半分在程向安面前犯浑的不正经。
他粗砺的手指拿起一旁的手机,“好好查查那个黄薇。”
一个顶着酷似程向安的脸,忽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女人,非但不会让他觉得可以用来怀念年少时的程向安,只会让他觉得厌恶。
他媳妇儿,独一无二。
半个小时后,陆危止重新回到床上,床微微下陷的那瞬,程向安的手就搭了上来,她睡的迷迷糊糊的喊:“陆危止……”
陆危止顺手将她搂在怀里,“嗯。”
也不管她是呓语还是睡醒了,就解释道:“去了趟洗手间,耽误你睡觉了是不是?”
他媳妇儿睡着的时候就喜欢抱着他。
怪他,刚才走的时候应该把枕头放到她怀里,暂时蒙混一下。
夜色寂静,程向安好像浅浅回答了声“嗯”,又好像没有。
就那么微不可察的一声,把陆危止心疼坏了,觉得他漂亮的媳妇儿小小一只,应该得到全世界的疼爱,现在却被吵醒了,都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宽厚的,一年四季都温热的掌心轻轻拍着小千金的后背,像是哄小宝宝一样的,低声道:“睡吧,我不起来了……”
小千金一条腿翘到他身上,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找到自己舒服的位置,幽幽沉沉的重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