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紧闭唇齿,却又受不了周犁吻吮的湿热,给他留出了缝隙。
周犁却像现了最甜美的猎物,舌尖即刻缠了上去。
他先是轻轻卷住冯茹的舌尖,缓慢地拉扯、饶卷,然后猛地一吸,将那柔软的舌尖整个含入口中。
冯茹起初还试图抗拒,可周犁的吻太具侵略性,她的舌头很快便被卷入这场漩涡,半推半就地回应起来。
两人的舌头在各自唇齿间追逐、交融,研磨着相互的甜美津液。
在光影交错的玻璃剪影中,他们的唇齿甚至还拉扯出几丝晶莹的液丝。
两人吻得火热,唧唧有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冯茹的呼吸变得凌乱而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周犁才稍稍退开一些。
他没有完全离开,只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她的下唇,舌尖偶尔探出,舔去她唇角残留的津液。
周犁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深吻,他粗喘着,像是极力忍住了更粗俗的评价,夸奖道,“姐姐下面是个骚逼。。。。。。上面却真的甜。”
冯茹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好似羞赧地,把脸颊埋在昏暗的光影里。
情到浓时,周犁也不再忍耐,他越插越急。
冯茹被插得高潮不停,她忍不住拱起紧致身子,用臀肉耻丘顶着周犁根部的耻骨,身体如痉挛般一阵轻搐。
湿漉狼藉的水声,让玻璃隔断外的方明分不清流出的是淫水多一些,还是喷出的尿更多。
冯茹的声音都带起了哭泣,她断断续续地呻吟,“下面。。。毯子。。。好多水。。。好湿。。。好凉。。。啊。。。”不顾湿透的地毯和冯茹的哀求,周犁丝毫不停,他奋力狂抽,转眼又把冯茹逼上紧要关头。
他在她身前的双手满满攫住她摇晃的尖挺圆乳,将她抓得身子僵直,狠戾地恨不得将她的脊背死死贴住小腹。
“啊啊。。。疼啊。。。"冯茹像是吃不住周犁这般插弄,疼得尖叫,她的动作变得越如初生的婴儿一样,带起娇柔脆弱。
她的这份脆弱娇柔,反让周犁更加狠硬,连抽插的动作都更加暴虐。
他大肉着她,就像干着一条母狗、用来泄的便器一样,提踵翘足间,恨不得站起来蹬草。
“停下。。。停下。。。啊啊啊。。。要被穿了。。。我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冯茹受不了这种极致的快美,大声浪叫着。
她的呻吟少了婉转起伏,似不甘受不得,却不得不出声的沙哑高亢。
周犁像是完全不想知道冯茹的挣扎,他在她身上尽情肆虐,冯茹绝佳的身体素质极为诚实地响应他每一次的深入,她每寸肌肉都有着与娇柔的美态绝不相称的、无比惊人的弹性与劲力。
“啊啊啊!”“坏了。。。嗯。。。啊、啊、啊啊。。。噢。。。要死了。。。奥。。。要死了。。。啊啊”冯茹低头哼声,伴随狂抽冷气的呼吸,她的身子不住颤,高亢的沙哑呻吟在她喉咙里彻底爆。
这一刻,她再顾不得其他,翘臀迎凑,享受着男人粗硬有力的撞击,股间被撞得啪啪作响,喘息、呻吟也随撞击的节奏断成一片。
周犁显然再难止住射意,他急需在这场狂暴宣泄而出,他疯狂抽插着,近乎暴虐起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要、要被肏烂了,裂开了。。。啊啊啊。。。。嗷奥奥啊啊啊奥!”冯茹上半身都被周犁死死压在身下,两团乳肉更是被周犁暴虐的动作压挤进地毯里,她整个人都好似要被周犁的巨物捅穿开来,唯独喉咙里却爆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失控呻吟。
隔着玻璃看到这极致刺激的一幕,方明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他硬挺的阴茎被硬得都吐出了口水。
但就在这极度的亢奋之中,一个挥之不去的疑惑却猛地占据了方明的心头。
方明知道手机麦克风是为人声通信优化的,为了保证通话清晰,内置滤波器有意衰减或切掉风声、手持摩擦等极低频噪音,只留下清澈的人声回荡。
他一直以为冯茹的沙哑叫声和妻子的声音是有所区别的。
但不知为何,失去了手机的媒介,冯茹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和妻子的声音越相像,几乎难以分辨真假。
是因为她也受到周犁惊吓的原因吗?
才导致声线扭曲、听起来和妻子如此相像吗?
然而,基于多年老夫老妻的熟悉判断,一个荒谬的错觉猛地攫住了方明,如果玻璃隔断后,是妻子杨倩呢?
就在方明失神的这一会功夫,玻璃隔断后,周犁已然射了出来。
方明看到他精疲力竭地趴在冯茹身上,双臂紧紧环住她的头颈,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高潮后的余韵,反带起些轻怜蜜意的缱绻。
只是,涉及到妻子的事情,方明现自己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而且,他觉,他不能任由冯茹装聋作哑,假装一切都没生,因为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对他来说绝非好事。
这并不是方明想要的,他应该让冯茹明白,自己就在屋里目睹了全程。
这层令人窒息的窗户纸,他要亲自替周犁戳破,夺回主导权!
然而,就在方明起身付诸行动的瞬间,房间里的灯光猛地熄灭了!
巧合吗?
还是周犁的安排?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房间里,方明屏住呼吸,没多考虑,他缓慢而谨慎地挪动着脚步,朝着那道玻璃隔断走去。
当手掌触碰到那冰冷的门框时,方明也没过多犹豫,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推移开了一条极窄缝隙。
在一种类似塑料膜被撕扯的、极其细微的声音过后,方明立刻将眼睛凑近了那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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