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亡灵还能有主?”
悬平静,“当然。”
“除了亡灵法师,巫妖、亡灵大君、各种冥界领主,都有自己的属民,只是大陆不多,所以你不知道。”
秦灼摸了摸下巴,“那你有没有手下可以召唤?”
“我觉得你也挺厉害的,你怎么死后没有混成小队长?”
悬:“……”
她不仅不想说话,还想敲秦灼狗头。
她有手下什么?她有手下不就意味着她麾下全军覆没了吗?!
等等!
悬眼眶中魂火都直了。
这里……
秦灼已经拎着银歌向水潭那里走去。
悬连忙跟上,“不要去那里!”
秦灼:“为什么?”
悬:“因为……”
她再次感受到可怖的注视感,悬全身骨骼都宛如凝滞,咔吧了两下,不动了。
秦灼:“???”
“阿谜?”
悬好一会才发出声音,“咔吧……”我怕水……
她有个可怕的猜测。
或许,秦灼自始至终,都在被注视。
就算之前没有,现在也该有了。
如果她的猜测真实,那么她这样满大街的唤醒那位的手下,无论如何也都会被注视。
秦灼不可思议,“你居然怕水?”
骨头架子还怕水?
怕水你还去洗澡?
悬:“……”
她忽然觉得自己没有复生是对的,以地底这丰沛的可怕的水元素力来说,她若是生前,一定会被环境疯狂克制。
反倒是银歌没有这种顾虑,她是冰属,冰亦是水。
她们走着熟悉的道路,果然再次回到了那个有小水潭的庭院。
庭院和上次没什么区别。
悬站在外面,非常生动的表现出怕水的特质,无论秦灼怎么喊都不进去。
秦灼一脸莫名其妙,总觉得阿谜不大对劲,狐疑的看了她两眼,才自己拎着银歌进去了。
银歌也莫名其妙,她只当这个骨头真的怕水,没有多想。
直到秦灼想将她扔进水潭的那一瞬间,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等等等等等……”
她几乎使出吃奶的劲,疯狂挣脱了秦灼的力道,连滚带爬的爬出了水潭的范围。
她感受到了极度可怖的注视感,甚至比浓疮之父更恐怖。
而且她没看错的话,这个水潭,完全是浓郁到可怖的水元素力凝聚而成,只是表现为水潭的模样,事实上谁进去谁死。
差点就死了的银歌简直热泪盈眶,“别碰我。”
秦灼:“???”
此时此刻,秦灼终于察觉到问题,她四处张望,“怎么了怎么了?”
“哪有危险吗?”
可她认真的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发现这就是个小破院子。
风……算了这里全是水没有风。
秦灼很认真的步量庭院,走两步打量一下,再走两步打量一下。
这是个废旧的庭院,如同第一次来那般,凋零残破。
不知从何处溜来的溪流流入水潭,又绕了半个弯向庭院内部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