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呼噜声从卧室里传出来,仿佛震得门板都在轻轻颤抖。那声音又粗又响,像一台老旧的柴油机,隔着一道门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妈妈坐在沙上,看着电视。
声音开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电视的光一闪一闪照在她脸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见她的坐姿——笔直,僵硬,像一尊雕像。
我站在卧室门口,犹豫了几秒。然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妈……”我开口,声音尽量放轻,“我错了,今天回来晚了,哈哈……”
她没看我。目光还落在电视上。
“不用道歉。”她说,声音很平,“你哪里错了呢?你陪自己爸钓鱼,天经地义。”
她顿了顿。
“只是把你妈扔在家里而已。”
我心里一紧。
“妈,”我往她那边挪了挪,“我这也是为了稳住爸,让他觉得家庭气氛正常,别产生怀疑……”
她猛地转过头,看着我。那写满失望的眼神,让我心里一颤。
“对。”她说,声音突然变得很硬,“你正常。这个家就我不正常。”
“妈……”
“你觉得咱俩还能正常吗?”她盯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你说,能吗?”
我愣住了。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不是慢慢流,而是猛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滚下去。
“你知道我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她的声音开始抖,“就像这些年独守空房的日子一样。我一个人在家,等着,盼着。等你回来,等有人抱抱我,安慰我。”
她用手背擦眼泪,但越擦越多。
“我一想到你,”她的声音低下去,变得沙哑,“身体就烫……控制不住。我多么想你能早点回来。”
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哪想到你在外面乐不思蜀。钓鱼,就那么有意思?”
我想要辩解,但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感觉妈妈几句话,就把我彻底噎住了。
无计可施之下,我动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我把她扑倒在沙上,去掀她的裙子,手在膝盖和大腿之间来回磨蹭。
“妈,我真的错了!”我喘着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猛地挣扎起来,用力推我。
“别碰我!”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疯了!这时候你还敢这样!”
她挣开了我,把我推开。我跌坐在地板上,她蜷在沙角落里,头散乱,脸上全是泪痕,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彻底没招了。
她看着我,喘着气。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平静下来,但声音还带着哭腔
“反正这事你看着办吧。”
我站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
我转身往卫生间走。
刚推开卫生间的门,灯还没开,黑暗中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句话——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那就是要。”
这是以前打游戏时,队友在语音里说的。当时只觉得是个笑话,一群直男自以为是地解读女人。可现在,这句话却像着了魔一样在脑子里转。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那就是要?
我站在黑暗里,犹豫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