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爸爸的存在,让妈妈不快乐……那他,还是不要回来好了。
——
三天后的下午,放学回家我没有直接上楼,而是拐了个弯,走到快递柜前。
掏出手机,输入取件码——“咔哒”一声,一个小格子弹开了。
里面躺着一个不起眼的纸箱,巴掌大小,灰色牛皮纸包装,没有任何标识。
和成千上万个普通快递一样,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但我拿起它的时候,手心突然有点汗。
心跳快了半拍。
我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几个老人在树荫下聊天,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经过,没人注意我。
我把纸箱塞进背包,拉好拉链,那一瞬间,指尖碰到箱子的触感,凉凉的,却又像带着温度。
往楼上走的时候,每一步都觉得楼梯变长了。
书包里的东西明明很轻,却沉甸甸地压着我。
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妈妈看到它时的表情,她会脸红吗?
会骂我“坏蛋”吗?
还是会……笑了?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一切如常。
妈妈还没到家,只有爸爸在擦他收藏的那些八百年不喝的红酒的酒瓶。他回头看看我,似乎有些意外“回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尽量让声音正常。
“今天怎么回家比你妈还早,该不会是没认真上课吧?”
爸爸看我的眼神,突然让我觉得有点不自在。
“没,今天是选修课,结束的早。”我说。
这个谎撒得很自然。自然到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我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
然后拉开背包,拿出那个纸箱。
拆包装的时候,手有点抖。
确实有点紧张,怕爸爸这时候推门而入,但更多的是——兴奋?
期待?
说不清。
纸箱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绒布袋。拉开袋口,指尖碰到那颗冰凉、光滑、带着一点金属质感的小东西。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掌心。
比想象中还小,像一颗温热的石子。我轻轻按了一下开关——
“嗡——”
它在我掌心轻轻震动起来,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那震动却从掌心一直传到手臂,传到胸口,传到脑子里。
我忽然笑了。这么小的东西,该怎么使用呢?我在手机上连接好它的遥控app,然后将跳蛋装回盒子,在抽屉里藏好。
或许今晚,就让妈妈戴着它,睡在我隔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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