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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归来篇 第六章（第3页）

那一瞬间，我们不像母子，倒像两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就在这时——卫生间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门开的声响。我们俩同时僵住。

她迅站起来，整理裙子。我也爬起来，把跳蛋塞进抽屉，拉上拉链。她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我帮她拉平裙摆的后摆。

“你出去。”她用气声说，“我先待一会儿。”

我点点头，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爸爸刚好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我，随口问“在房间干嘛呢？”

“妈在里面收拾东西。”我说，尽量让声音正常。“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点点头，往客厅走。我回头看了房间一眼——妈妈已经站在床边，表情平静，手扶在书架上，似乎在翻弄着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妈妈也出来了。她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语气像平时一样，但带着一点刻意的严厉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都多大了，还偷偷玩游戏？这些游戏碟什么时候买的？”

她把双手往我眼前一递，竟然拿着我刚买的几盘ps光碟——竟然真的被她翻出来了！

我一时语塞，只能低下头，乖乖听着。

爸爸看了一眼，语气也变得有些硬“你妈说的对，你这个毛病从小就改不了。”

我点点头，妈妈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我坐在那儿，低着头，但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

夜深了。

爸爸在卧室里铺床，弄出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妈妈坐在沙上看着电视，声音开得很小，正在放着一个她平时爱看的连续剧。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很近。

“妈。”我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

她侧过脸，看着我。眼睛在电视的光里亮亮的。

“今晚……”我说，“能不能戴着它睡？我在房间操控。”

她皱了皱眉，然后继续看电视。

“想都别想。”她语气很轻但很坚决，“晚上那么安静，别让你爸现了。”

“你可以说是”自己玩的“。”我说，带着一点坏笑。

她瞪着我，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一种无奈。

“你真会瞎想。”她说，声音更低了，“你以为你爸是你啊，也喜欢看自己的女人玩这种东西？”

说完，她打了个呵欠，说“困了”，像刚才什么都没生。

但我愣住了。

自己的女人。

她用的是这个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她指的意思是——我是她的男人？原来在妈妈心里，我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暖暖的，从胸口一直流到全身。我靠回沙，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被电视光照亮的侧脸，看着她偶尔弯起的嘴角。

爸爸还在卧室里铺床，什么都不知道。

……

接下来几天，我找过妈妈好几次，想再试试玩具。但她每次都拒绝。

“太危险了。”她说，“他在家，随时可能进来。”

我没办法，只能忍着。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动静。很安静，爸爸的呼噜声还没响，但能听见翻身的声音。我拿起手机，给妈妈了一条消息

“睡了吗？想你了。”

等了几秒，手机震了。

她的回复“我也想你……你爸刚睡着。”

我嘴角弯了。又了一条“最近好无聊。我爸什么时候能出去？”

她回得很快“最近你爸好像没有应酬。”

我想了想，打字